我会担待。”
他大踏步地从窦红线身边走过地时候。
只问道一股幽香传来。
他忍不住地向窦红线望了眼。
只见到两滴泪珠落入了尘埃。
窦红线哭了?
她为何要哭?
是因为他罗士信地缘故?
罗士信想到这里。
脚步不停。
心中却满是歉仄。
他不是不分好歹之人。
亦知道在这世上。
最后一个还关心他地人。
无疑就是窦红线。
他欠窦红线太多太多。
就算让他用性命去还。
他都会毫不犹豫。
他走出府邸的时候,已经决定。
所有的事情揽下来,绝不会让窦红线为难。
可他显然不知道,他做了这个决定地时候,已让窦红线为难。
罗士信不愿多想,找到窦建德的时候,窦建德孤身一人,正望着雪地寒梅。
寒梅孤清,幽香暗传,窦建德的目光只是落在寒梅上。
听到脚步声,淡然道:“来了?”
罗士信想到千万种可能,甚至想到窦建德会勃然大怒,如同个狮子般向他怒吼,可他从未想到过,窦建德还是如此从容。
面对简简单单的问话,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窦建德显然也没有准备让他回答,缓缓转过身来,窦建德问。
“现在不是攻打萧布衣的最好时机。”
罗士信本来准备争辩。
可他哑口无言,无从置辩。
窦建德说的没错。
眼下是个时机,但绝非最好的时机,但是他罗士信等不及了。
“可是既然出手了,就要准备了。”窦建德又道:“萧布衣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会借你出兵这件事讨伐河北……”
罗士信喏喏问,“长乐王,对于此事……”
窦建德摇摇头,“对于已发生的事,抱歉无用,悔恨无用,想着怎么解决才是正途。
士信,过去地事情,让它过去吧。”
罗士信一直觉得窦建德太过寻常,素来都是按部就班的做事,虽然在河北称霸,占据了绝大的地盘,但是窦建德先败给罗艺,又败给了杨善会,看起来并不善战。
可就是这不善战地人,已能和萧布衣、李渊并列为隋末三方霸主,当然有过人之处。
现在罗士信终于发现了窦建德的过人之处,那就是,他有容人之量,他能容忍手下犯错。
罗士信本来满腔怒火,只想和窦建德大吵一架,分析眼下的形势危急,拎着他的耳朵告诉他,你要是坐待徐圆朗灭亡的话,下一个灭亡的目标就是你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