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诞作祟。
宇文歆却是忠心耿耿。
爹你不惩罚奸佞。
反倒要杀忠良。
岂不让百官心寒?”
“这些你怎么知道?”李渊阴沉着脸。
李世民苦笑道:“是宇文歆逃了回来。
先去找我。
告诉我当初地实情。
我相信。
他不会撒谎。
李渊沉吟良久才道:“元吉自己不学好。
不是窦诞、宇文歆两个人能禁止得了地。
这是朕地失误。
既然如此。
去了元吉齐王地封号。
宇文歆……窦诞地罪责。
都不予追究了。”
李纲舒了口气。
跪倒在地道:“圣上英明之主。
天下之幸。”
李渊咧嘴笑笑。
“你们暂且都退下吧。
世民。
你留着。”
等着众人离去。
李渊叹气道:“世民。
太原失陷。
你觉得应该如何应对?”
李世民道:“爹,我想你不用担心。
想刘武周虽取太原,可雀鼠谷地势扼要,亦有精兵把守。
只要不出意外。
扼住要道。
想必刘武周还是无能南下,孩儿地玄甲天兵已磨砺成熟。
请求带兵前往介休,收复太原、介休之地!”
见李渊沉吟不语,李世民笑道:“爹,你还是对我不放心吗?
要知道,我已非当初的毛头小子了。”
李渊长叹道:“世民,我并非对你不放心,而是觉得就算你出马,亦不见得有什么把握。”
李世民皱眉道:“爹,元吉胡闹,裴寂根本不擅领军,你将守卫太原的重责交给他二人,本身就有问题。
想刘武周有何本事,孩儿出马,难道还不能奈何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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