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双眉一轩,“毛文深……李子通的军师?”
陈孝意道:“不错,所以按我来看,应该是李子通暗中捣鬼。
不过李子通暗中搞鬼,倒和我们的策略并无二致。”
原来李靖分析三方势力,觉得杜伏威颇有威望,沈法兴是世家豪族,只有李子通虽是奸诈狡猾。
但实际上。
这种人不得人心,反倒更容易对付。
李靖的计策当然就是浑水摸鱼。
让杜伏威、沈法兴自相残杀,然后趁乱寻找机会,可却没想到李子通竟然帮他实施计划。
陈孝意见李靖不语,不解问,“李将军,李子通此举正合你意,不知为何心事重重?”
李靖喃喃道:“李子通突然聪明了很多,让人担忧。
孝意,我们原定计划暂且取消,静观其变。
你全力监视李子通的动静,一有消息,立刻回禀!”出,这让领军之将有些不耐。
他们伊始不过是扰乱对手地心思,可眼下看来,他们已被萧布衣搅乱了心思。
毕竟冰天雪地搦战,并非什么惬意的事情,范愿想到这点地时候,怒火中烧。
眼下并非开战地好时节,虽然他们大军突然杀入两郡,甚至抢占了几个县城,可毕竟不伤西梁军根基。
河内、长平两郡内几座大城,还是固若金汤!
这些其实都在河北军的意料之中,毕竟在这冰天雪地,他们遽然西进,并没有带什么攻城地工具,能够攻破数个县城已是不错的收获。
得知萧布衣御驾亲征的时候,他们已经觉得,目的达到了。
他们现在是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只需要有效的牵制住萧布衣的大军,就算是协助鲁郡的徐圆朗一臂之力!
可如果能够再取得一些成绩,那显然就是意外之喜。
没有和萧布衣作战过地盗匪,毕竟还是不服萧布衣,尤其是河北的盗匪,从未和萧布衣接触过,一直跃跃欲试。
罗艺的燕赵之军和黑甲铁骑接触过,可又不会告诉河北军萧布衣的底细,所以铁甲骑兵对河北军而言,不过是个概念。
传言不可不信,但也不能尽信,范愿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,都想见见威震天下的黑甲铁骑。
回头望了手下一眼,望到那一匹匹矫健如龙的战马,范愿不觉得这些马儿会比黑甲铁骑差到哪里。
要知道,这些马儿可是从草原选的良马。
窦建德一直对大隋毕恭毕敬,一个原因是他骨子里面,并不想造反。
只想保一方百姓安宁。
另外一个方面却是因为,只有这样,可敦才会为河北军提供优良的马匹。
范愿认为,黑甲铁骑地马儿和他们的应该差不多,所以他们可和铁甲骑兵一战。
可让范愿想不明白的是,为何西梁军援军已至。
实力大增,还是拒不出战?
眼看日头偏西,范愿吸了口寒气,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有些发麻,见众手下亦是哈气成霜,满脸苦意,范愿才要下达收兵的命令,这时候城池地方向,突然传来咯吱吱的响声。
西梁军终于要出战了!
范愿兴奋的想。
抬头望过去,只见到城门口有骑兵缓缓踱出。
骑兵黑色铠甲,清一色的黑马。
雪地中,显得异常的眨眼。
可骑兵连旗帜都没有,这些人出了城池,不像是迎战,而更像是去狩猎。
范愿心中一颤,忍不住想要回头望向远方,那里是太行山余脉,山丘沟壑夹杂,正是伏兵地好地方。
其实天寒地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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