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恐生意外。
还有,你带三千铁骑留守在羊头山南十里处即可,若有意外,救援来得及。
我估计,李建成也会和我一般做法。”
王伏宝凛然遵从,一夜无事,第二日天明,王伏宝早就点齐了兵马,整装待发。
从陵川前往羊头山。
马快也需一个时辰。
窦建德选择提前出行,望向众手下道:“好久没看雪景了,这一路,慢慢地走吧。”
众人都是笑,紧张的氛围一扫而空。
窦建德无疑是个能让手下安心的人,出生入死这久,他养成了常人难有的淡定。
王伏宝目光一扫,脸色微变,突然道:“高将军呢?”
此次王伏宝带铁骑在后接应。
跟随窦建德的是军中好手。
高雅贤也是随行。
出发地时间早已定下,就算长乐王都到。
高雅贤实在没有不到的道理。
有将领笑道:“多半吃坏了肚子,正在如厕,高将军一向准时。”
众人又是笑,知道这是为高雅贤求情,窦建德脸色如常,只说道:“反正还早。”众将舒了口气,王伏宝招过一兵士,前往高雅贤的营帐。
红日已升,风雪渐停,空中虽有寒意,却有了春地暖意。
窦建德望向远方,目露沉思之色。
陡然间他扭头望去,只见到方才派遣的兵士急匆匆的赶到,可能心中太过慌张,竟然跌了一个跟头。
众人均是心中一凛,王伏宝喝道:“怎么了?”
兵士牙关打颤,惊恐道:“高将军……死……死了!”
众人大惊,不等反应,只见窦建德身形一起,已落在数丈开外,再是一晃,已没入营寨。
众将纷纷跟上,等到了高雅贤的帐篷,只见到窦建德蹲下来,双拳紧握。
高雅贤仰天倒在地上,致命伤口一望可知,那是咽喉上的一剑!
一剑毙命!
甚至来喊叫都是不及,杀手好快剑,好狠的剑!
高雅贤眼中满是惊诧不信,手上却握着一支笔,桌案掀翻,一张纸就落在他身边不远。
他多半没想到,还有人会到河北军营行刺于他。
窦建德凝望着高雅贤地双眸,终于露出痛恨之色,伸手抹了下高雅贤的双眼,让他合上了双眸。
众将默然而立,眼中没有畏惧,只有怒火,竟然有人潜入河北军的大营,而且无声无息地杀了高雅贤,这是宣战,抑或是示威?
“长乐王,你看!”曹展伸手一指。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见到营帐对面写着四个血红的大字。
血债血偿!
众将方才均被高雅贤之死吸引,并没有留意,这时见到,均是忿然道:“是李建成,一定是李建成!
他派丘行恭杀死的高将
李道玄才死,丘行恭又杀了王伏宝派去的使臣,李唐因李道玄之死,对河北军报复,这是意料之事。
董康买怒喝道:“李建成真的无法无天了,他真的以为河北军没有他们不行吗?
长乐王。
末将请带兵一路,去杀李建成个片甲不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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