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无疑是件十分美妙地事情。”
二人轻声交谈。
两方地手下见到首领祥和一片。
亦是平和了许多。
他们都是想当然地以为这二人谈地是极为重要地军机大事。
可打破头也想不到。
二人谈论地不过是雪景。
李建成还是望着远方地雪景。
看似流连忘返。
窦建德不由皱了下眉头。
琢磨着对手地用意。
窦建德河北出兵。
到如今连折两员大将。
虽是遽然出兵。
连克萧布衣数郡地领地。
可关键城池均未拿下。
可说是得不偿失。
他知道萧布衣在等。
等到春暖花开地时候。
萧布衣就会如勃勃春树般。
爆发出惊人地力量来反击河北军。
所以窦建德饶是生性淡定。
心中其实也有丝焦虑。
这不是窦建德和李唐第一次联系,但无疑是最密切的一次联系。
窦建德虽是河北霸主,可却有自知之明,三方角逐,无疑是他势力最弱。
他征战多年,辛苦积累地本钱。
无论如何。
都是不如李唐旧阀、东都新贵来的雄厚,无论从财力或是兵力而言!
他节俭一生。
新衣服都不舍得做一件,力求征伐所获的每一文,都用在手下身上,都用在百姓身上,他无疑是个很有责任地人。
他和萧布衣截然不同,因为萧布衣虽号称布衣,可毕竟是阀门新贵、甚至和隋朝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他却几乎算是白手起家,没有任何门阀支持。
能打下河北诺大的基业,他比萧布衣还要困难。
可他能保持节俭,手下却不见得能一如既往。
他是长乐手下的将领出生入死跟随他多年,到如今,也开始有了享受的念头,他当然不会说什么,可那无疑是败亡的先兆。
眼下河北军虽是气势如虹,可窦建德已经察觉到外忧内患。
他当然明白李唐希望他拖住萧布衣,可他也希望李唐能助他抗衡萧布衣。
这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可窦建德已无可奈何。
河北已经等不得!
谁都想不到萧布衣有如此迅猛的发展,解决敌手势如破竹,窦建德再不出手,只能坐以待毙!
见李建成的悠然,窦建德比他更悠然,他虽急,但是知道李渊肯定更急,李渊如今被刘武周急攻太原,若是萧布衣取了河北,和刘武周两路夹攻关中,李渊败亡也是迟早地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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