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君仪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人身上,隐有担忧。
那人身形彪悍,脸上被横两刀、竖两刀划出了井字刀疤,说不出地容颜丑陋。
那人叫做苗海潮,本来是杜伏威地对头。
杜伏威一走,理会他的人并不多,因为除了杜伏威外,很多人根本不把他当做兄弟。
苗海潮本来亦是个巨盗,当年和杜伏威火并地如火如荼。
甚至带千余人伏击杜伏威,差点杀了杜伏威父子。
可后来杜伏威为壮大势力,毅然决定合并苗海潮的势力。
杜伏威孤身向苗海潮挑战,允许他带四个帮手,败地那方,奉胜者为主。
这种挑战,苗海潮若不接受,以后也不用在下邳去混。
盗亦有道,盗亦要树立威信。
如果不能服众,如何能统领一方?
结果就是杜伏威杀了苗海潮的四个帮手,却留了苗海潮一命。
不过苗海潮脸上地刀疤亦是那时候留下,那一役,杜伏威又是受伤累累,可他就和铁打的一样。
终究还是没有倒下。
本来依照江淮军的想法,不如杀了苗海潮了事,可杜伏威却执意不肯。
不但和苗海潮尽释前嫌,还和苗海潮称兄道弟。
杜伏威这种胸襟,无疑很让热血汉子心折!
不过众人佩服的是杜伏威。
对于苗海潮,毕竟还有些芥蒂,所以今日厅中,此人显得颇为孤单。
众人还是七嘴八舌,议论不休。
阚棱终于道:“各位莫要吵了,如今总管不在,我们西有西梁军的李靖虎视眈眈,东有王世充的淮南军如狼是虎。
王世充已进犯丹阳,依我之意。
不如先击退王世充后。
再做打算。”
阚棱在江淮军中亦有威望,一言既出。
很多人都是点头。
陈正通摇头道:“阚将军,我倒觉得不妥。”
阚棱也不动怒。
微笑问,“大兵压境,陈将军有何高见?”
陈正通犹豫片刻,“虽说大军压境,但眼下局势尚未明朗。
我等擅自出兵,只怕自绝生路。”
众人诧异道:“此话何解?”
陈正通道:“杜总管不知去向,我等到底何去何从,哪位兄弟能给个确切的答案?
我军处于两股势力包夹之中,单独抗衡都是力有不及,更不要说分兵两路。
眼下求存之道,肯定是联合一方。
所以我说若是和王世充开战,岂不自绝生路?”
阚棱哂然一笑,并不反驳。
西门君仪不满道:“陈将军,我想你说错一点。”
陈正通道:“还请西门将军指教。”西门君仪摇头道:“大伙都是兄弟,指教不敢当。
可你方才说杜总管不知去向可是大错特错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