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楠看似有些不信,却还是静静的守候。
萧布衣在她不远处。
只闻到幽香阵阵。
一时间不知道是花香,还是思楠地体香,一时间心神飞驰。
陡然听到前方有脚步声传来,萧布衣戒备起来,看到不远处的思楠,嘴角似乎有些笑意。
凝神望去。
见到她还是凝神望着前方,一时间笑自己多疑。
前方行来两人,一个管家,一个人却是带着斗笠,遮住了脸庞。
萧布衣却是一眼就认出,那人正是杜伏威。
向思楠望去,见她望向自己,缓缓点头,萧布衣还以一笑。
思楠突然飞快的扭过头去,留下略微错愕的萧布衣。
房间内听到脚步声。
身形微凝,转瞬走到门口,推门望出去。
阚棱露出脸来,见到戴斗笠那人,身躯一震,上前两步就要跪倒,惊喜道:“义父,你没有死?”
那人推开斗笠,露出略显憔悴地一张脸。
“棱儿。
我没事。”
二人相望,眼中感情复杂万千。
阚棱先是回过神来,失声道:“那……那西门君仪……”
“他的事我知道了。
他是冤枉地。”杜伏威沉声道。
阚棱脸色微变,“他若是冤枉地,那……”
“进房再说。”杜伏威吩咐道。
阚棱点头,吩咐老仆道:“义父来的事情,谁都不要说。
我睡了,谁也不见。”见老仆退下,阚棱道,“义父,这老仆对我极为忠心,不会泄露我们的事情。”他脸色凝重,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。
杜伏威却是叹口气,有些意兴阑珊。
阚棱和杜伏威进了房间,二人坐到窗前,一时间无从说起。
萧布衣却是放松了身心,全力的捕捉屋内所言,其实对于杜伏威,他虽采用怀柔的手段,可毕竟还不算放心,这次窃听才能真正知道他地心意。
阚棱终于开口道:“义父,历阳的事情,你都知道了吗?”
杜伏威哑着嗓子道:“有知道,有的不知。
你不妨再详细和我说一遍。”
阚棱毫不犹豫,将历阳发生的一切叙述一遍。
他说的极为详细,杜伏威听完后道:“西门君仪说的正是我的意思,我从未想到过,辅公和凤仪会背叛我。”
他说出背叛两字的时候,牙关咯咯作响,萧布衣竟然听的一清二楚,可见杜伏威极为激动。
阚棱难过道:“义父,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我想问问他们为何会这样。”杜伏威沉声道。
阚棱失声道:“义父,万万不可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杜伏威冷冷问。
阚棱迟疑道:“义父,其实那日在议事厅中,我已经发现了不对,这才救下了西门君仪的性命。
可很显然,议事厅中有不少都是辅公地心腹。
比如说何少声,他出刀杀了王玉淑,看似失手,却显然是蓄谋要杀义父的心腹之人。
谁都知道,西门君仪和王玉淑都是义父的心腹,要是杀了他们,辅公显然少了很多阻力!
这么说,何少声可能已被辅公收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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