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布衣暂时不知道怎么劝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“明日,如果杜总管喜欢,可以派人联系李将军,他会安排好这里地一切。
至于两郡官员任免,可由杜总管自己负责。”或许觉得这时候提这种事情,多少有些残忍,萧布衣有些歉然,可怕夜长梦多,还是谨慎道:“苗将军,还请你尽量安抚江淮军民。”
苗海潮连连点头,杜伏威已道:“所有的一切,我交与海潮处理,他们若有疑问,让他们到此来找我好了。
我真的想静静了。”
他说完后,就再也没有了动静,苗海潮、萧布衣互望一眼,静悄悄的退出。
苗海潮问道:“西梁王,不知下步如何来做?”
“明日李将军会派人联系,到时候……你得杜总管委托,可光明正大的处理事宜。
不过你放心就好,历阳、丹阳两地,不会有大的变动,江淮众将,只有升迁,而不会获罪,请你放心。”萧布衣正色的望着苗海潮道。
苗海潮丑陋的脸上闪过丝激动。
“多谢西梁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萧布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沉吟道:“有一个人,我不敢保证他地下场。”
苗海潮脸色微变,“是谁?”
萧布衣说了三个字,苗海潮诧异道:“你说他和辅公一伙的?”
“从他的表现来看。
他值得怀疑。
可辅公临走前,根本没有望上他一眼,他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不满,只有失落。”萧布衣沉吟道:“我感觉,他和辅公并不是一条船上。”
在众人都被悲伤充斥,就算思楠也不例外的时候,萧布衣却不放过观察任何人地机会。
既然有了伤亡。
最少也要让伤亡有价值,这就是现在萧布衣的想法。
江淮军以如此惨痛的代价换取了和平,萧布衣不希望再起波澜。
“不和辅公一条船上?
那他会和谁一条路呢?”苗海潮迷茫道。
萧布衣本来想说答案很简单,转念一想,皱了下眉头。
见到思楠也在这时候望着自己,二人目光中都有警觉之意。
“关注江淮军的外部势力只有东都、王世充、还有太平道。
不和苗海潮一伙,又不是我们的手下,当然可能和另外两股势力一起。”萧布衣分析道。
苗海潮恨恨骂,“这个畜生,怪不得在议事厅地时候,他总是推波助澜,唯恐天下不乱。
我们都在竭力搞清真相地时候。
他却在想办法搞乱事情。
西梁王,我去对付他!”
萧布衣摇摇头道:“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,我告诉你这件事,只是希望他万一死了,你们不要慌乱。”
苗海潮点点头,萧布衣已和思楠离去。
等到走到无人注意地地方,思楠才问,“你注意到辅公的一句话了吗?”
“什么话?”萧布衣明知故问。
思楠径直说出来,“他说不是太平道找到他,而是他找到了太平道。”
“他地确说过这句话。”萧布衣皱眉道:“他怎么会找到的太平道?
他本身是太平道地人。
还是他认识太平道的人呢?”
“这个只有辅公能回答的出来。”思楠道:“想当年无上王在黄河、长江流域都有活动,认识这些盗匪也是不足为奇。”
萧布衣心中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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