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布衣跟随杜伏威南下,其实是件隐避的事情,少有人知。
后来他乔装到了历阳,亦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是以王世充并不能确定萧布衣的行踪。
萧布衣素来都是行踪不定,让人难以捉摸。
他今日可能在东都,明日就可能到了数百里之外的前线,他昨日还在襄阳。
可能今日就会到了鹊头。
他马快,行动迅疾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可每到任何的地方。
显然都要解决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。
萧布衣从不无的放矢,王世充其实已根据一些消息。
推测萧布衣到了鹊头镇,可经过辅公确信后。
还是忍不住的升起一股寒意。
萧布衣到历阳,难道仅仅是为了江淮军?
王世充不语。
辅公也和木头人一样,二人心情各异,不知过了多久,王世充又问,“你说萧布衣到了历阳,你见过他?”
“没有。”辅公干净利索道。
王世充真想把他一脚踢出去,强忍着怒意问,“你为何如此肯定呢?”
辅公道:“我出了历阳城,受到了前所未有地跟踪,好在我摆脱了跟踪!
杜伏威不会监视我,他要杀我,在历阳城就可以。”说到这里,辅公垂下头来,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王世充哈哈一笑,“所以你认为监视你的是萧布衣?”见到辅公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自己,王世充很不舒服,“有人跟踪你,和萧布衣来到历阳有何关系?”
辅公淡淡道:“我只知道,在我事败的前天,鹊头镇突然加强了戒备,盘查甚严,李靖的军营,如临大敌。
我还知道,杜伏威的行踪,亦是绝对的隐蔽,我更知道,当日在议事厅中,苗海潮身边有两个绝世高手,其中的一个,很可能就是萧布衣!
萧布衣放我走,又跟踪我,是因为想要将我的势力斩草除根。”
“所以你根本没有反抗,直接就离开了历阳?
杜伏威南下之快,甚至让你不能有充足地准备。”王世充故作轻松道:“你知道,萧布衣盯着你的举动,杜伏威影响又大,单凭你一个,就算还有埋伏,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你不反抗,他们会放你地活路,你若是反抗,反倒给了他们诛杀你地理由?”
辅公漠然道:“王世充,你果真聪明。
如果你是萧布衣,我出不了历阳城!”见王世充洋洋自得,辅公又道:“可惜,你还不是萧布衣,所以现在历阳城风平浪静,所以现在萧布衣已经开始要抢你的地盘!”
王世充心头微颤,“那你来做什么,不会只想提醒我吧?”
辅公道:“我就是想提醒你,因为我不想你败地那么快。”
王世充脸色微变,“萧布衣是个人,不是神!”
辅公道:“你也是个人,不是神!”
王世充眼中杀机涌现,笑意更浓,“你也是个人,不是神!”三句话,却是截然不同的三个意思,人当然会死,王世充说出这句话地时候,已不想让辅公走出军营。
杀个人对王世充来说。
实在是最寻常不过地事情。
不过辅公说了一句话,马上打消了王世充地杀机。
辅公说的是,“王世充,我们还有击败萧布衣的机会。”
王世充舒了口气,“是我,而不是我们!
我到现在看不出你有任何能帮助我的地方。”
辅公冷冷道:“萧布衣到历阳的目的绝非安抚江淮军那么简单,我想。
他地目标肯定就是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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