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成。
西梁王再杀小人也是不迟。”
他卑躬屈膝,只求活命。
萧布衣终于点头道:“好,你若是能劝降孙师孝。
我不但可以考虑饶你性命,还会想着封你个官做。”
刘永通苦笑道:“小人不敢如此奢求。
但求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等刘永通被带走后。
萧布衣走下城楼,早就将消息知会了李靖,他相信,明天地时候,李靖就会带兵前来。
他们数天内连取两城,而且有刘永通地帮手,极可能再下一城。
从地域来讲,他们已控制了江都三分之一地土地。
永福城已经易主,城中死一般的静寂。
淮南军都被安置到一处,百姓更是不敢出门,长街巷道,到处都是西梁兵士。
萧布衣径直去了唐知节的府邸,他占领了永福,征用了唐知节地府邸休息。
虽然控制了大局,可亲卫不敢大意,他的身前身后,均有西梁勇士护卫。
唐知节的府邸,早就被搜查彻底。
院外巷道,院内花园,均有亲卫把守。
萧布衣知道,他进入唐府的那一刻,最少已经安全了,不用再将神经绷的紧紧地。
他扭头望向身边那人,微笑道:“今夜感觉如何?”
那人道:“感觉不好。”
萧布衣皱眉问,“为什么?
是因为太多的血腥?”
那人沉默良久,“在我看来,该死的人没有死,不该死的人,却被你砍了头,我其实和卢老三一样的观点。
当然,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,如何来做是你的事情。”
那人目光如水,正是思楠。
思楠影子一样地站在萧布衣的身边,众亲卫也习惯了这个影子。
其实萧布衣取永福城地时候,思楠一直都是跟随在萧布衣的身边,可她沉默地时候居多,萧布衣也习惯了这个影子。
从准备到埋伏,从冲锋到攻城,思楠一直默默的跟在萧布衣身边,她并没有出手,萧布衣也没有打算让她出手。
找个椅子坐下来,萧布衣道:“时不同往昔,几年前,我见到李玄霸地时候,会称兄道弟,可如果现在见到他,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!
人都会改变,我也不例外。”
思楠道:“看起来,只要阻挡你一统地人,统统要死,对不对?”萧布衣闭上双眼,喃喃道:“你说的一点不错,只要阻挡我一统江山的人,统统要死!
长夜苦短,歇息吧,天明后,估计还有苦战。”
思楠望着萧布衣,许久才道:“估计谁都想不到,堂堂的西梁王,竟然只要有个椅子就能休息。”
萧布衣自语道:“他们想的,和我何关呢?
只要我知道……我自己如何来想,那就足够了!”
他再没有发出声息。
思楠却在一旁望了他良久。
终于缓步走出去,等回转的时候,手上没有利剑,而是毛毯。
轻轻地为萧布衣盖上了毛毯,思楠才想转身,却听到萧布衣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思楠忍不住问,“你是不是什么时候,都会有这种警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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