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一线,让他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萧布衣又道:“本王迟迟不肯大兴干戈。
实在是心怜江都百姓,不想再让天下生灵涂炭。
可本王的一番心意。
却被太多人理解为懦弱无能。
王世充再不归顺,本王就要调动江南大军。
踏平江都!
本王要取你的性命,本是易如反掌。
不过本王方才说过。
今日让你回转去传话,也就不取你性命。
还不滚吗?”
王行本身在盾牌后,多少恢复了点元气,厉声道:“萧布衣,你大言不惭!
我听说西梁军天下无敌,所向披靡,你若是不想坠了名头,为何不出城和我一战。
兵法、阵法、勇气、箭术,我随你选择!
你若不出城,乖乖滚回去家去,莫要再说什么称霸天下!”
萧布衣冷冷道:“本王称霸之时,还没有你小子的现眼之地。
本王如何,何须你来评说?
你既不服,我就给你个机会,昨夜三更,本王取城还有个城门,今日城门没有,为你等大开方便之门,还不抓紧机会吗?”
他说完后,哈哈大笑,却已举起酒杯,再不理会城下的王行本。
王行本急怒攻心,已忘记是要诱使萧布衣出城。
回头厉喝道:“杨公卿,攻城!”
杨公卿暗自皱眉,不等多言,王行本又道:“这里我最大,一切后果,我来承担。”他话到这种地步,杨公卿不能违拗,只好令旗一举,号令手下攻城。
淮南军面面相觑,心道连攀登的工具都没带,如何攻城?
可军令如山,主将有令,众人不敢有违。
盾牌手卫护下,步兵已向城门冲去。
距离迅即拉近,城上却是半分动静都没有,杨公卿心中涌起不安之意,想要撤军,却是不能。
数百兵士已逼近城门,甚至长驱直入。
淮南军一声大喊,士气大振。
更多人蜂拥向城门处挤去,只想冲到城中去。
跟随淮南军呐喊后,是惊天动地地一声喊,然后城门处突然呼的一声响,紧接着寒风吹出。
王行本见状,目眦尽裂。
天地间地那声响,甚至盖住了城门口的寒光,却是遮不住城门处奔放地鲜血。
在淮南军冲入城门的那一刻,从对面已射来了无数地长箭。
西梁军显然早就在另一侧埋伏,只等淮南军入彀!
弓箭如蝗,步兵虽有盾牌手遮挡,奈何整个城门道都是塞满了弓箭,甚至还有弓箭从空中飞落。
终于顶着弓箭看到对面情形的淮南军,突然吸了口凉气。
方才永福城内静寂无声,可谁又能想到,对面早就聚集了数千人手。
一排排,一列列地兵士,静静等候,弓弩手次序分明,一轮又一轮地长箭几乎没有止歇之时!
有侥幸冲出城门洞的兵士,却被两侧的兵士挠钩套住,拉到一旁,转瞬被乱枪戳死!
王行本大怒,高喝道:“攻入城者,官升三级,赏千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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