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是,河北军和东平地西梁军互有胜负,但是刘黑闼等人却是成功的拖住了张镇周等人的兵力,让他们无法救援黎阳。
窦建德亲自指挥兵力猛攻黎阳和黎阳仓,只用了数日地功夫,先下黎阳,又克黎阳仓。
守城的齐洛、狄宏远先后战死,舒展威败逃,不过齐洛临死之际,却是一把火烧了黎阳仓!
齐洛并非擅自做主,而是遵循李靖当初地方针,就算守不住,粮秣也是不能落在敌手!
今不同往昔,西梁军亦是不同河北军。
河北军虽事耕种,可民生疲惫,大军远征,更需要黎阳仓储,西梁军却有鱼米之乡供给,对粮仓的依靠已是大大地减低。
这次交锋,窦建德虽没有得到粮仓,却是极大的鼓舞了河北军地士气。
而萧布衣失去黎阳、失去黎阳仓,失去日后北伐的供应基地,可说是受到重挫。
萧布衣、李靖知道这个消息后,都是皱眉,却还并不急躁。
徐世绩已亲自领兵镇守荥阳,眼下正和河北军僵持不下。
河北军却是在黄河以北兴风作浪,急攻河内、长平两郡。
当初放弃的县城已悉数收回,而且河内、长平守军连连告急。
总算萧布衣当初为取上党,进攻关中,极为重视这两郡,有重兵把守,窦建德这才不能快速得手。
可如此一来,河北、河南交接之地,西梁军全线告急,王世充就是知道这个消息,这才有恃无
可见到萧布衣波澜不惊,王世充心中又有不安之意。
萧布衣见王世充不语,微笑道:“王世充,窦建德走的正是李密的老路,虽看似气势不差,但在我眼中,却是败亡不远。
你要走他的路子,或者效仿杜伏威封王称公,就看你的一念之间。”
王世充心中挣扎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萧布衣只要有丝毫慌乱,他就觉得有可趁之机,可现在的萧布衣,显然早就成熟干练,虽是隔河相对,却已给他极大的压力。
萧布衣又道:“王世充,我也不用你今日就做决定,我可以给你三个月做决定的时间。
在这三个月内,我不会攻打扬州。”
王世充不答。
王世伟却已高喝道:“萧布衣,你好大的口气。
应该是我们给你决定地时间才对。”
萧布衣冷漠道:“我和王世充对话,没你插话的余地。
王世伟,你再说一句,我抓住你,定斩不饶。”
王世伟本想大笑,可见到两个儿子都是噤若寒蝉。
不由心中一凛,竟不敢言。
萧布衣又道:“王世充,你等听着,上至王世充,下至淮南兵将百官,再到扬州地百姓。
从今日起,三个月内,只要你等投诚。
我既往不咎,还有官职封赏。
可三个月后。
再不归降者,本王若是破城后。
再无活命的可能!”他伸手抽出一箭,轻轻折断道:“本王今日在天水旁发誓。
若违此誓言,有如此箭!”
他话音一落,淮南军已脸色大变,王世充暗叫不妙,知道萧布衣这是釜底抽薪之计。
萧布衣不战,可实在比重兵攻打还要阴险。
因为若是围困扬州地话,众人知道必死,反倒会拼死抵抗,但萧布衣给三个月的期限,意志不坚的很快就会动摇。
等三个月后,到时候他身边还能剩下几人?
王世充心中大悔,知道这次和谈又是失策,他现在和当初的宇文化及一样的想法,那就是根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,和萧布衣说任何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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