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相持一段时日,我们再伺机翦除窦建德的膀臂,只要窦建德手下大将分崩离析,互相猜忌,那就是我们反攻之时。”
萧布衣简单明了的说明意图,众人却是面面相觑。
卢楚最先发问道:“还不知道西梁王有何妙策,可以翦除窦建德的羽翼?”
萧布衣问道:“以前我们商量过铲除王伏宝,曹旦那面可有消息?”
“曹旦此人贪财好色,只顾眼前,亦在图谋后路。
我们尝试去收买他,他收了我们的钱,但是只凭他一个,绝对搬不倒王伏宝,因为窦建德这人极重义气,对王伏宝是极为信任。”徐世绩道:“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我们暂时没有动用这步棋子。”
萧布衣点头道:“你们做地很好,王伏宝现在何处?”
“眼下他和张大人在东平僵持,他们取了黎阳,还不放弃进攻东平的计划。”徐世绩道:“东平僵持很久,若能取下,无疑对我们是很大的打击。”
萧布衣笑笑,“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笔墨纸砚很快就到,众人却不知道萧布衣要做什么。
毕竟萧布衣摸刀地时候多,摸笔的时候少,众人都很好奇萧布衣到底要写什么。
萧布衣却是自己磨墨,然后把笔墨推到徐世绩身前,“我说,你写。”
徐世绩微愕,却还是执笔准备,他文武双全,自然不在乎写一封书信。
萧布衣略微沉吟,就道:“悉闻王将军勇冠三军,本王神交已久,盼能一叙。”
说到这里,萧布衣想了半晌,徐世绩问道:“还写什么?”
萧布衣摇摇头,掏出个王印,盖在纸上道:“好了,今日就派使者,把这封信想办法交给王伏宝。”
卢楚皱眉道:“西梁王,你这般劝降,只怕没用。”
徐世绩却笑了起来,“好计。”
见魏征、卢楚都是有些困诺,萧布衣又用王印盖了几张纸,笑望徐世绩道:“剩下地事情,你应该知道怎么做
徐世绩点头,萧布衣却是伸个懒腰道:“既然没事了,我就打道回府。
以观后效。”他才要出宫,卢楚突然叫道:“西梁王……”
“何事?”萧布衣问道。
卢楚道:“西梁王一去江南许久。
虽是征战,但群臣甚为想念。
老臣想。
你应该抽点时间见见他们才好。”
萧布衣哑然失笑,这才发现自己这个西梁王有些不合格,最少他已经很久没有早朝。
东都的群臣对他态度,早就转变,从伊始地排斥。
到后来地接纳,再到如今地依赖。
这种感觉,让他觉得很不错。
点点头,萧布衣走出了宫中,卢楚随即询问徐世绩道:“徐将军,老夫愚昧。
还不知道西梁王有何妙计。”
徐世绩微笑道:“我们隔一段时间,就给王伏宝送一封信去。
王伏宝对窦建德忠心耿耿,当然不会投靠。
可西梁王地书信总能到达。
王伏宝问心无愧,旁人却不见得这么认为。”
魏征一拍大腿道:“原来如此。
西梁王只要几封书信,就能让窦建德对王伏宝起了猜忌之心。
如果我们再利用曹旦推波助澜,或者再用点别的手段。
王伏宝危矣。”
卢楚也终于明白过来,振奋道:“只要窦建德杀了王伏宝,河北军必定人心惶惶,到时候河北大军,不攻自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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