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酿成大错。
诸位大人说的不错。
河北军逆天行事,自取败亡,本王当以天下之忧为忧,带兵出征,平定盗匪!”
最后几句,他为鼓舞士气,运出内劲传出去,殿外黄钟都是嗡嗡作响。
势不可当。
群臣骇然又兼振奋,齐声道:“谢西梁王!”
众人一口,声音激荡。
远远的传开去,从殿中到了内城,从内城一直传到外城,军士怒吼。
百姓沸腾……
只是半天地功夫,东都百万军民都已知道。
西梁王就要亲征河北,平定盗匪。
还天下安宁!
萧布衣决定亲征之后,声势造足。
想出征最忌众口不一。
若是万众一心,那股力量的凝结,无疑是可怕至极、无坚不摧!
萧布衣忍了河北军很久,他也等了很久,他是西梁王,他要为兵将负责,他要为百姓负责。
他一直等待最佳地机会来对战河北军,本来万事俱备,只差气势。
可经过他以退为进之法,已重振东都血战之心。
这股气势,已和当初背水一战李密不相上下。
声势已足,萧布衣当机立断,整顿三日,领兵出征。
徐世绩、魏征等人早等今日,早准备了不止三个月,早定下这个策略不止三年。
江南大局已定,中原万众一心,他们本来就准备先下荆襄,再取东都,平定江南,再攻河北。
等到河北平定的时候,挥兵径取关中,平定突厥,征伐辽东,还天下一统!
他们地策略,从来就没有改变过。
他们的决心,从来没有动摇过。
现在对决关中,就是要对战突厥。
突厥已援助李渊,他们若不想和李唐一样奉表称臣,自称儿皇帝,任由突厥兵肆虐中原,留下千古耻辱,就要对决突厥。
战突厥、战关中,本来就是二而一之战。
很多人都有远志,可坚持下去地人却是万中无一。
萧布衣、李靖、徐世绩从杀朱粲、攻襄阳的那一刻,就一直在坚持。
虽有波折,但从未改变。
他们一直在等,可眼下,时机已经成熟。
就算李唐得突厥兵相助,可败刘武周,转瞬可能和窦建德联手,但是他们也要攻河北!
他们并不畏惧,他们也从来没有畏惧,谨慎和懦弱完全是两回事!
主战场不在河南,不在关中,或许河北平定之时,就能知晓天下的归属。
李靖早就敏锐地知道这点,萧布衣清醒地意识到这点,所以他们要以雷霆之势去攻河北,或许不能短期攻下,或许李渊也要出兵河北,可他们已不再畏惧。
窦建德根本不笨,相反他尤为聪明,他当然已看出了这点,王伏宝不明白,众将领不明白,但他和罗士信都已经明白。
就算他不攻萧布衣,萧布衣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河北,而不是关中!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鱼肉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?
他伊始想要左右大局,均衡势力,借以求生。
可李渊、萧布衣哪个都是老奸巨猾,怎么会让他左右?
无论对李渊还是萧布衣而言,河北要平!
李渊联合了突厥那一刻,河北军振奋,觉得李唐若败刘武周,必定联手河北,攻击东都。
可窦建德已然明白,李渊从未真心和他联手,李渊显然最重的还是突厥大军,李渊要联手的亦是突厥大军。
他窦建德不过是个过河小卒,被李建成所骗,再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可此种骗术并不复杂,他却没有任何破解的方法,就像滚滚洪流之下的落叶,除了依附随波逐流,就要被洪流吞噬湮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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