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这些年来,南征北战,不求续先帝的大业,只求还文帝在时的安康。
如今江南初平,东都早定,百姓安居乐业,不敢说有文帝之时地盛世,可终能让这些土地的百姓不再流离失所。
此举天下有目共睹,并非本王大言欺人。”
窦建德不语,目光落向远山。
萧布衣微蹙眉头,又道:“河北因开运河,怔辽东,民不聊生,十室九空。
长乐王身在其中,当知百姓之苦……”转瞬声音高亢道:“不知为何忘却当年的苦处,悍然兴兵,将自身之苦,加诸中原百姓身上?”
窦建德哂然一笑,“西梁王,今不自来,恐烦远取。
江山万里,当以铁骑争之,多说何益?”
萧布衣因扶植隋室,所以素来以正义压人。
不过以正压人,已属不正,可现在的萧布衣,哪里顾得了许多。
这番言辞,其实对宇文化及说过,对王世充说过,每次说起,虽不能说动主将,总能乱其军心。
可窦建德听后,不过哂然,轻易地化解。
萧布衣还是想游说对手,窦建德的意思简单明了,我不打你,你也要来打我。
既然如此,不用你麻烦去河北了。
要打天下。
还是要靠武力,不用多说,动
见窦建德从容依旧,河北军肃然如常,萧布衣倒是暗自佩服。
再次长叹。
萧布衣道:“其实长乐王若肯依附,我可保河北军衣食无忧,官爵不减。”
窦建德淡漠道:“若西梁王肯依附于我,我可保你连升三级。”
萧布衣沉默无言,窦建德漠然道:“掌控在手,尚且有心无力。
本王又岂可受制于人?”
萧布衣摇摇头,“可惜,
窦建德道:“可叹,可怜……”
二人说完后,静听流水潺潺,微风细细,却知道再无他言。
罗士信却已驱马过来。
低声道:“长乐王,西梁军兵力不如我等,可以多胜之。”
窦建德皱眉道:“我只怕过河未济,被他击我中流。
萧布衣狡猾多端。
不能不防。”
罗士信抿着嘴唇,知道窦建德所言不差。
原来双方现在地势相若。
以汜水为界。
西梁军虽兵力稍逊,可罗士信却知道阵法地重要。
因为就算你有百万雄兵。
也不可能同时用在一个战场上。
萧布衣显然对汜水早有研究,亦能将兵力用在最关键的地方。
这当然要得益于他当年鏖战李密地经验,这次又用到了河北军的身上。
西梁军虎视眈眈,扼住要冲,河北军若是渡河而战,阵型必散。
这样一来,萧布衣蓄力已久,当可各个击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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