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罗士信冲出营帐。
他无法拦住。
河北军中任何一个兄弟,都会听他的劝,可罗士信不是他的兄弟。
罗士信的一颗心,没有谁能够理解。
可罗士信若是出了事情,他肯定有责任,刘雅不想担负这个责任。
窦建德不在营帐,刘雅微愕,记得方才来找长乐王地时候,他亦是不在营帐,向刚才遇到他地方向走过去。
见到一女子茫然四顾。
刘雅诧异道:“红线,怎么是你?”
女子水红衣饰,黑夜中宛若静静盛开、然后独自凋零的山茶花,虽是浓染的夜,却遮不住女子忧艳的清容。
女子正是窦红线。
原来窦建德征战河南,窦红线却是回转了乐寿,一直和祭酒凌敬、纳言宋正本和大臣齐善行镇守根本之地。
这次突然来到了荥阳,却不知道有何事情。
“我爹呢?”窦红线问道。
刘雅见窦红线虽忧郁,却没有惶恐之色,心下稍安。
刘雅皱了下眉头。
心道你没有看到这里乱做一锅粥了
“西梁军在哪里?”窦红线问道。
刘雅这才注意到,原来鼓噪的杀声,鼓声都已消失不见。
有些心惊问:“红线,你从哪里来,没有碰到西梁军
窦红线摇头。
“我从牛口的方向赶过来,本来远远的时候。
还听到颇为鼓噪,没想到走近了。
人都见不到一个。”
刘雅皱眉道:“这……就奇怪了。
是呀,喊杀声有一段时间不见了。
罗将军出去查看。
和长乐王的命令不符,我这才过来请示。”
窦红线一惊,“士信带兵出营了?
西梁军狡猾多端,要有埋伏怎么办?
不行……我要去找他。”
她才要举步,却被刘雅一把抓住,急声道:“红线,你这么冒失的去找,若有了事情,我怎么和你爹交代?”
“一切事情,我来承担。”窦红线心已乱,顾不了许多。
刘雅放开了手,窦红线才要走,又是止步,叫道:“爹……”
窦建德不知何时,已站在窦红线的身后,双眸中地忧愁,有如汜水之流,昼夜不休。
济帐篷前,有三人起身施礼道:“参见西梁王。”
萧布衣低声道:“免礼,张济如何?”这三人就是汜水河边剩下的三个亲卫,亦是有着过人的武功。
要知道在那种惨烈厮杀下,还能存活下来,无疑都有着过人的勇气、应变和反应。
萧布衣已知道,这三个人中,高瘦的叫做展擎天,敦厚的那人叫铁江,彪悍的那人叫做唐正。
他失去了二百勇士,却磨砺出最锋锐的四人。
展擎天等人本来和张济算不上朋友,因为彼此很多时候,都是分开执行任务,可这次经过生死之战,早就肝胆相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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