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不安,所以只能察言观色,希望能看出端倪。
杨善会不理解符平居,听到四处杀伐声起的时候,只说了一句,“天涯,我们最多只有半个时
夫,我不想听你放屁!”
杨善会这么说的时候,心中已有些焦急,他现在也搞不懂符平居到底想着什么。
他虽能命令动手下的死士前仆后继,可根本无法指挥符平居。
其实,他们并不是很熟。
这种关系,本来是杨善会最忌讳的出兵方式,可他并没有太多的选择。
他们在一起,本来就是迫不得已,权宜之计。
杨善会知道,若是动用手上的兵力,当可尽杀萧布衣的手下,可萧布衣不死,他的行动就可以说是失败。
能杀萧布衣的人,这里只有个天涯!
杨善会虽是太平第一将,可不是说他武功第一。
他虽急,可他不会向萧布衣出手,因为他凭借一己之力,没有必杀萧布衣的把握。
他只能营造出这个局,然后让符平居做最后一击。
可他没有想到过,符平居这种关头,还和萧布衣扯些没用的屁话。
他是个将军,只求胜,不会像书生般穷酸透顶。
他不能不服符平居的武功,可十分痛恨他身上那股,酸酸的气息。
裴矩目光投向远方的烽火,并不多言。
萧布衣的目光却钉在杨善会的身上,“我有一个朋友也姓杨。”
杨善会哂然,根本没有回答,他认为这个问题无须回答,萧布衣有多少朋友,姓什么,根本不是他关心的事情。
萧布衣又道:“他叫杨得志。”说完话后,萧布衣目光如炬,盯在杨善会的脸上。
哪怕杨善会就一分惊奇错愕,都逃不脱萧布衣的眼睛。
可奇怪的是,杨善会只有茫然,转瞬抿起嘴唇,眼中透过疑惑之意。
他这种表情,显然不认识杨得志。
萧布衣有些失落,转瞬扭头望向符平居,“贾润甫是你的人?
所以他先投瓦岗,搅乱浑水,然后倒戈一击,投奔于我。
他这些年的隐忍,不过是埋伏在我身边,给你制造这个机会?
你一直并不降我,当然也是在等最后这个机会。”
符平居舒了口气,上前一步,“是!”他说到是的时候,霍然窜起,有如鹰击长空,紫电裂穹,一出手就击向了萧布衣!
符平居出手根本没有任何先兆,他看不出萧布衣的底牌,他只能引蛇出洞。
萧布衣等得,他却等不得,因为他发现,已有人到了山脚,气势汹汹。
无论来者是谁,都对他不利!
萧布衣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,他没有反击符平居,他只是倏然而动,一刀劈向了杨善会!
杨善会错愕,难以置信萧布衣向他出刀,这天底下,还有人能在受到天涯攻击的时候,转战旁人?
可无论他信不信,刀光如月落、如雪飘,虽是一刀斩落,却如千刀齐斩,他不能不防。
杨善会在长刀未到之际,后退一步,他一步退出去,就已厉喝出枪,直取萧布衣的胸膛。
他的枪长、枪厉、铁枪如风,风鏖月色,激荡半空。
萧布衣转瞬之间,已是两面受敌。
他若孤身一人,不敢如此以身犯险,可他不怕,因为他身边还有个思楠。
他相信思楠!
他知道思楠能给他帮助!
他知道思楠会按照他的意思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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