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样才能捱过去。
他这世上地亲人。
只剩下了这个女儿。
可除了为女儿心痛。
他也在为兄弟心痛。
他知道。
王伏宝死了!
那是一种直觉。
那是一种生死兄弟间地信任!
因为这种信任。
他没有中萧布衣地离间计。
因为这种信任。
他知道王伏宝若是没有死。
肯定比苏定方还要早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。
就算断了腿。
身负重伤。
王伏宝也会千方百计地告诉他这个消息。
王伏宝没有消息来。
因为他已不能。
他已死!
谁能杀得了王伏宝?
窦建德不知道。
烟波满目,陇首云飞皆是忧。
千里清秋,怎忍凝眸?
窦建德孤单单的立在晚照河边,望着粼粼的河上金色,有如江山绣锦,可心中一片灰色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这才策马回转,脸色如常。
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,那就是击败罗艺,取幽州之地,才再能活下去。
疆场就是如此的冷酷无情,要活下去,就要踩着别人的尸体,除此之外,再没有其他的选择!
三军中有了不安之意,窦建德还保持这种镇静,因为他知道帐中还有人在等着他,他要靠这几个人挽回败局。
帐中几人望着窦建德,都有着易水前不变的悲壮。
裴矩、杨善会、刘黑都已知道黎阳失守的消息,是以他们都显得忧心忡忡。
不过人最难测的就是一颗心,你永远不能从他忧愁的脸上,看到他是否忧心,就像不能从窦建德平和的脸上,琢磨出他是否已心急如焚。
裴矩虽已断臂,可无损他的飘逸之意。
他望着窦建德进来,目光中有了些欣赏之意,就算是他,都有些佩服起窦建德。
现在江山满目疮痍,窦建德还能冷静如初,裴矩知道,这需要莫大的心境。
只是欣赏是欣赏,该死的还是要死!
杨善会还是一如既往的铁板一样,刘黑却上前了两步,说道:“大哥,你……还好吗?”
窦建德心中有了股暖意,点头道:“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。”
众人皆愣,不知道眼下还有什么消息可称得上好?
裴矩忍不住问,“不知道好消息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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