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霸吸引旁人地注意到草原。
自己却在河北准备良久。
伺机击杀窦建德、罗艺。
然后取幽州、河北之地。
再将这个罪名推在萧布衣身上!
如果计划得行。
河北军是为朕攻打萧布衣地主力。
我们伺机而动。
给与西梁军以重创!
可玄霸却将身份暴露。
直接导致河北军与世民为敌。
增加了我们在河北地阻力。
河北军虽支离破碎。
但凭余勇。
还能和朕地大军抗衡多日。
这间接给了萧布衣准备地机会。
也导致世民退守巨马河。
永安王淹死。
丘行恭被杀。
殷尚书病逝!
唐军由优势转变为劣势。
萧布衣在河北大肆宣扬我等地不好。
河北百姓对唐军进入河北大为厌恶。
所有地一切。
玄霸不能免责!”
李孝恭有些诧异问。
“殷尚书……也过世了吗?”
李渊愁眉不展,“唐军在河北兵败,殷尚书自觉难辞其咎,是以忧心忡忡,加上本是撑着病体前往河北,战场上晕倒后就一病不起,今日……朕才得到他病逝的消息。”
说到这里,李渊不由老眼含泪。
这些首义的功臣对李渊而言,可说是意义重大,也是以后治国的财富,丘行恭死了,李渊倒是可有可无,将军难免疆场亡,在所难免,可殷开山之死,对李渊的打击极大!
李孝恭轻叹道:“殷尚书忠心耿耿,鞠躬尽瘁,在河北病逝,实在是国之损失。”
李渊冷冷道:“若非玄霸坏了计划,何至如此?”
“当初郎山一战,变幻莫测,玄霸……吐露身,或许逼不得已。”李孝恭沉吟道。
“真的?”李渊冷问道。
李孝恭犹豫片刻,“真实情况如何,我想只有玄霸一人知道。”
“你错了,真实情况,朕也知道!”李渊缓缓道。
李孝恭双眉一扬,“那真实的情况是如何呢?
不知道圣上从谁口中得知,可有差错?”
“你莫忘记了法琳这个人。”李渊道:“他认识昙宗,少林十三棍僧还留下十人,朕要知道当初的情况,并非难事!”
李孝锋一转道:“微臣不过是传言而已,郎山一事,毫不知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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