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机会下手。”
萧布衣皱了下眉头。
“我听闻长孙顺德睿智非常。
有他在。
加上个祖君彦。
形势不容乐观。”
“不过后来……祖君彦死了。”尉迟恭道。
萧布衣双眉一扬。
“谁杀地他?”
“我不知情。”尉迟恭摇摇头,“但他死之前,已直攻到密道的腹地,我从一路带两个突厥兵过去,然后就碰到了裴小姐的车夫。
那车夫好生厉害,一出手就将我地两个手下杀了,我和他交手不敌,好在裴小姐认得我,这才没有送命。”
律世雄的身份,少有人知,卢老三、蝙蝠也不知情,萧布衣并不知道车夫的威名赫赫,所以听到连尉迟恭都打不过斛律世雄,不由有些诧异。
可想裴茗翠总是能人所不能,车夫武功高强也不足为奇。
见徐世绩关切的倾听,替他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裴小姐就和我说了那番话,劝我人生如白驹过隙,莫要再虚度了。”尉迟恭感喟道:“我听她一席话,暗想一个弱女子都有如此高见,我尉迟恭自诩英雄,扭扭捏捏,反倒落入下乘,于是就决定投靠西梁王。
当时裴小姐又想出一计,说既然我两个手下已死,可用鱼目混珠之计带人扮作突厥兵出去。
然后……我就带了虞尚书出来,裴小姐手下的能人不少,给虞尚书巧妙乔装成我手下的亲兵,又换了装束,就算我一时间都察觉不出。
于是我就带虞尚书出山,然后趁机南返。
突厥兵都集中在赤塔附近,沿着山地搜索,营寨里和外围兵士不多,反倒空虚,再加上很多突厥兵都前往定襄,年前草原雪灾,受损严重,利为树威信,就想南下掠财,我和虞尚书两人这才得以安全回转。”
萧布衣忍不住问道:“其实鱼目混珠之法也不一定只带一个人。
裴小姐分批混出来,也应不是难事。”
尉迟恭望向虞世南道:“这多半要请虞尚书说了。
非不能带走裴小姐,而是她自己不想走。
因为我当初进入密道遇到裴小姐的时候,长孙顺德也在!”
萧布衣一惊,“他一个人?”
“不错,他就是一个人。”尉迟恭道:“当初暗道腹地的密室中除了裴小姐一帮人外,还有文宇周、李采玉,还有个老妪,突厥那面只有个长孙顺德。”
“尉迟将军恐怕有一点不知道,其实祖君彦是长孙顺德所杀!”虞世南突然道。
众人都是愕然,齐声问,“长孙顺德为何要杀祖君彦?”
虞世南解释道:“当初文宇周将我们带到北周密道栖身,倒渡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,因为那个老妪,也是文宇周地姑母宇文芷不在。
可后来突厥兵开始搜寻北周密道,祖君彦大张旗鼓,寻到了北周密道,终于惊动了宇文芷。
宇文芷出来后,大骂文宇周不孝,惹祸上身。
当时大伙其实都感尴尬,已想另谋出路,不过祖君彦带突厥兵打地急,想走也走不了。
后来祖君彦连破数道埋伏,眼看就要攻打暗道腹地,就算是宇文芷都束手无策,那时候裴小姐不知和宇文芷谈论什么,竟然让那脾气暴戾的老婆子对她另眼相看,众人终于齐心协力共抗突厥兵。
宇文芷说虽还有密室可退,但难保祖君彦还会识穿,斛律世雄当时想要行刺祖君彦,但没有成行。
正在紧要的时候,长孙顺德突然到了我们的面前。”
萧布衣喃喃自语道:“他究竟想做什么呢?”
南道:“长孙顺德进来的时候,长剑带血,对裴茗翠了祖君彦,只凭突厥人的话,要破这里地机关很是困难。
若是想走的话,他来领路。
可宇文芷虽下身瘫痪,见到长孙顺德的时候,发疯地想要袭击他,真看不出那个老婆子竟然那么疯狂。”虞世南心有余悸的样子,“当时宇文芷指着长孙无忌道,安遂家,你还有脸来草原吗?
然后她命令文宇周去杀长孙顺德,当时情形真的乱做一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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