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他地最少有数百西梁兵。
他左冲右突。
但如何能冲地出西梁兵地合围。
这种合围之术。
专对高手勇士。
只要深陷其中。
任凭他如何骁勇彪悍。
亦是难以自拔。
突厥兵都识得那个千夫长,他叫纥豹,纥豹真的比豹子还要勇猛,但无论他如何勇猛,终究还是如笼中困兽。
回转的空间越来越窄,马儿浴血,举步维艰。
马儿是纥豹地一双腿,他不想弃马,再说他就算弃马,又如何能凭两条腿逃出生天?
西梁军也无意杀掉战马,因为空间狭隘,将纥豹逼在马上,更有利于出击。
长枪遽探,十数杆长枪从不同角度刺去,纥豹已无能抵抗。
惊天的一声吼,手中的长矛格飞了两杆长枪,可其余的长枪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周身各处。
军营中有了那么一刻僵凝……
马儿无声的倒下,已耗尽了最后的一分气力,十数杆长矛空中架住了纥豹,有如最后的祭奠。
长枪抽回,半空鲜血喷洒,纥豹落在地上,有如倒空的米袋,软软地倒下去。
血流如河,从西梁军营漫出来,顺着战场蠕蠕而动,蛇一样的蜿蜒。
这次惨烈地交锋终于到了尾声。
如果算上昨天毙命的,西梁军两天之内,已杀了六个千夫长,剿灭了近六千地突厥兵。
而西梁军营看起来,还是那么的冷,还是那么地静!
除了尸体、死马、鲜血外,西梁军营没有改变什么。
夏日的风,奔放而又热情,但吹到突厥兵的身上,刻骨的冷。
这才算是突厥兵和西梁军进行的真正第一次的交锋,隆科萨人还镇定,但一颗心揪起来。
突厥兵已失去了原先的傲慢和威风,眼中闪过惊怖之色。
他们瞧不起中原人,因为强者为王,自古如此。
西梁军采用的方式,他们从未见过,但不能不承认,这种方式的血腥暴力,丝毫不差于他们。
原来中原人的手段也是如此的冷酷无情,原来中原人攻击的犀利,丝毫不弱于突厥骑兵。
这一战,已让突厥兵的自高自大的心理产生了困惑,他们怀,虽出动了二十万的兵马,但这场大战,绝非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尉迟恭沉静依旧,凝望着突厥兵的反应,但心中激荡。
虽然不过杀了数千突厥兵,但对他来说,绝对是痛快淋漓的一场大战。
他自出道以来,虽经百战,比这轰轰烈烈的也有,但这一仗扬眉吐气,立威突厥,无让他消沉的意气重新爆发。
萧布衣倒是荣辱不惊,静静的望着突厥兵的反应,盘算着他们就此退走,还是不知死活的继续进攻。
若论骑兵对攻,他没有必胜的把握,可眼下西梁军如对瓦岗军一样,坚守不出,再加上弩车相助,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,突厥兵只凭草原那一套,在中原如何行得通?
隆科萨已没有再作战的勇气。
突厥兵亦没有进攻的激情。
烈日起,隆科萨进退两难。
这时候西方又是马蹄急骤,尘烟高起,有游骑禀告,可汗驾到。
隆科萨心中一惊,满面羞愧。
一见,已知结果,不由脸色阴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