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道:“齐郡人,曾经是张将军的手下!”他说出张将军地时候,四野有了那么一刻沉寂。
大隋虽然姓张的领军多,但就算张镇周很多时候,也被人称呼张大人!
张将军只有一个,那就是名震八方、忧国忧民的张须陀!
萧布衣拍拍兵士的肩头,“张将军的手下,绝无一个孬种!”
护卫张济在一旁道:“西梁王的手下,更是铁血勇士!”
二人简简单单的两句话,已让众兵将群情激荡。
风吹还冷,血却火热。
萧布衣突然长叹一声,“当初我和张将军曾有一面之缘,可惜苍天无眼,无法和张将军并肩作战,还天下一统,实在是生平憾事。”
众兵将见萧布衣神思悠悠,也不由对张须陀起了敬仰之心。
落泪兵士道:“当年张将军在时,我们作战虽吃的饱,可总是惦记着家人的安危。
比如今大有不同!”
“有何不同?”萧布衣凝声问道。
兵士道:“以前吃的饱,但家人忍受饥饿,到现在我们虽吃不饱,但家人吃的饱!”
众兵将见萧布衣在此,已悄然凝聚,听兵士说出心声,不由轰然叫好。
天冷情热,激荡山中。
萧布衣也喝彩道:“说的好!
本王有你这样识大体的兵士,是本王地幸事,百姓有你们这样的家人,是百姓的骄傲,东都有你们这样的兵士,是东都的自豪!
我们吃不饱,是为了天下人吃饱,我们苦一时,是为天下人的安乐。
此战有你们,本王必胜!”
他沉声一喝,端是气壮山河,众兵士齐声呐喊,“此战必胜,西梁王必胜!”那喊声远远激出去,荡在群山,响彻溪水,甚至就算山外都有所闻。
突厥有游骑在外,听到山中的呼喝,有如天上沉雷,地底火喷,相顾之间,都起了敬畏之意。
只怕萧布衣出兵,远远的躲开去。
萧布衣鼓舞军心后,回转到中军帐。
说是中军帐,也是简陋非常,尉迟恭席地而坐,见萧布衣走进,说道:“鼓舞士气只在一时,如今粮草要尽,不知道西梁王计将安出?”
萧布衣随便坐在块木板上,微笑道:“我们粮草要用尽,突厥人并不知道。
据我所知,他们甚至比我们更缺粮草。”
“他们身后有太原。
我们身后可是突厥兵。”尉迟恭提醒道。
萧布衣道:“我们耗的越久,形势对我们越有利。
尉迟将军,你放心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已有兵士禀告道:“东都有信。”
萧布衣接过看了眼,微微一笑,“尉迟将军,你看。”
尉迟恭接过一看,双眉一扬,“真地?”
“当然不假。”萧布衣道:“眼下突厥兵锐气大耗,心忧草原,正是我们出兵的最好机会。”
“那西梁王可有了击突厥之法?”尉迟恭问道。
萧布衣微笑道:“突厥兵军纪涣散,此中弱点,我们断要好好把握。
可具体如何,我还在想……”
尉迟恭道:“突厥兵以马力称雄,轻视我方步兵,若在这里做些文章也是不差。”
二人正商议地功夫,又有人禀告道:“卢老三求见西梁王。”
萧布衣暂时把突厥兵的事情放到一旁,长身而起道:“快让他进来。”
卢老三风尘满面,穿着突厥人的装束,进帐后紧锁眉头,萧布衣见了已是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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