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大雅忧心道:“就是他们兄弟带头,听人说,他们昨日出了皇宫,马上用最快的速度通知长孙近亲从京城撤走,半夜就不知了去向,老臣是今日才得到的消息。”
李渊缓缓坐下来,握紧了拳头,一字字道:“他敢跑,我就敢杀!
黄门侍郎,你传令下去……”本来想要尽数诛灭京城的长孙氏,可犹豫很久,终于还是难以做出决定。
要知道诛杀京城的长孙氏容易,可长孙氏散居关中,引起门阀的哗变,那可如何是好?
温大雅当然也白这点,劝道:“圣上,长孙无忌只图眼前之利,远比不上长孙顺德的稳妥,他走了,也是怕圣上怪责。”
“难道要朕跪着去求他不?”李渊怒道。
“那倒不是,可下西京一片混乱,当图稳定军心。
长孙氏虽有小部分逃,但为稳定门阀的立场,还不适合大肆屠戮。
”
李渊沉默良久,缓缓点,这时有宫人匆匆忙忙进来禀告,“圣上,大事不好。”李渊已经被西京之乱弄的心烦意乱,听到大事不好四个字的时候,头皮发麻问道:“何事?”
“秦王知所踪,我们遍寻王府,找不到秦王!”宫人惶恐道。
李渊全身抖起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们找不到秦王,已让所人在京城寻找。”宫人紧张道。
李渊霍然站起,双眸圆睁,晃了几晃,缓缓的向下倒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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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京大乱的时候,萧布衣已回转到了东都。
李渊被李玄霸的冤魂弄的鸡飞狗跳的时候布衣却是平静非常。
从河东回转东都后,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和礼遇。
杨身为皇帝出城十里相迎,文武百官更是迎到了黄河渡口。
萧布衣领兵又征战一年多,取得的战绩可说是辉煌的无以伦比。
东都不但击溃了突厥,打的突厥一蹶不振,还痛击辽东创渊盖苏文,到如今梁大军已占领了大半个山西,而且西梁大军已过黄河,强攻龙门,剑指西京。
天下一统,已指日可待。
除了关中的门阀,天下人都已振奋们实在乱了太久,他们也迫切的希望恢复到天下一统百姓安定。
在天下沸腾的时候,萧布衣还是很平静至可以说有些黯然。
坐在府邸中,他手中拿着半块玉来覆去的看。
裴蓓静静的坐在萧布衣身边,陪着他看。
虽然知道也提不出什么有参考的意见,可裴蓓还是喜欢陪着萧布衣。
陪着他出生入死,陪着他平平淡淡。
这是真正的爱人,知心的爱人。
萧布衣终于放下手上的半块玉,叹口气道:“看不出我爹托人送给我这块玉的用意。”
裴蓓猜测道:“或许是令堂的遗物吧。
不过……”小心翼翼道:“李玄霸已死,这块玉说不定已无关紧要了。”
萧布衣道:“这个东西很特别,更像我那个时代之后的东西。”
“你那个时代之后?”裴蓓虽说已对萧布衣的思维开始融会,但还是理解的吃力。
萧布衣道:“这玉并不光滑。”
裴蓓伸手摸去,感觉的确如此,不解问,“那又如何?”
“这东西在我看来,更像是……一种电路。”萧布衣苦笑道:“或者说,是一种装置。
反正……我对你们不好解释,你也很难理解。”
裴蓓歉然道:“布衣,很抱歉,我帮不了你。”
萧布衣哈哈一笑,“我还抱歉,不能很好的给你解释呢,其实这种事情,和二哥说倒可能有探讨的价值,他是我在这个世上,观点比我还奇特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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