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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不该发生！

我遗忘了我的身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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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听起来他好像正常了，艾瑞克松了口气。

没想到他咬着牙，依旧用愤恨的语气说道：“但是这一切不是终结！

而是毁灭的开始，布鲁斯，他要为他对我的伤害做出偿还！”

艾瑞克叹了口气，刚才我说我不认你，你差点哭出来，还把自己之前的糗事说给我。

现在确定我不是真的布鲁斯.

韦恩了，又摆出那副毁灭世界的中二脸。

果然不光是女人会傲娇，男人也会傲娇。

“杰森，你做这一切，还不够吗？”

艾瑞克向他走去。

“No，我什么也没做，我什么也没完成，这能证明什么？

我失败了，艾瑞克，你打败了我，这就是唯一能证明的！

无关乎布鲁斯.

韦恩任何事，我会摧毁他！

我要证明，谁才是适合那个黑夜的披风英雄，不是布鲁斯.

韦恩，那种不杀人的理念只不过是一种可悲的笑话。”

“不！”

艾瑞克严肃的盯着他，“这还证明了一件事，那就是你的内心，你彻底认清了你自己的内心。”

“你不想毁灭他，一点也不想。”

艾瑞克将目光转向漆黑的天空，“你知道吗？

有次你身中数弹，被送进紧急急救室，维琪和布鲁斯在急救室外等候。

维琪责怪布鲁斯让你身陷险境。”

“你知道布鲁斯怎么说的吗？”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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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他说他小时候很孤独，他不希望你像他一样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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