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节躬着身子,拿出锄头,手里面的农活不曾停歇,背对着管家,说道“这种事情以后就别再跟我说了,一律不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这已经是那少年第三次前来。”管家说道,随后,他将李牧尘造访的事情,与他详细说来。
听完之后,程知节放下手中的锄头,走到一侧的凉亭下,端起茶碗喝了个精光。
“独身前来的少年,三次被阻拦府门之外,有点儿意思。”程知节笑着说道。
一把年纪,有少年登门造访,程知节可不记得与年少一辈相熟。
“说来也是奇怪,人家登门拜访,不见到老爷您誓不罢休,他可好,只需要一句‘不便见客’,他转身离开,说来真是奇怪。”管家说道。
程知节大笑,又是喝了一碗茶。
管家满是疑惑地表情,费解地问“老爷,您笑什么?”
“你啊你,难道还没有看出其中猫腻?”程知节笑着说道。
管家摇头,表示完全没有听懂他的话,少年什么话都没有说?
何来猫腻之说。
“那少年不争不闹,话语近乎很少,却也是最聪明的一个,他不说一句话,为了表示引起你的注意,借助你的嘴告知于我,难道这还不算是猫腻?”
“啊?
!”
的确如此,李牧尘的表现与他人不同,引起了管家的注意,接连三次,管家心生怀疑,这时候,为了保险起见,管家一定会将此事告知程知节。
也正因如此,管家无形之中帮助李牧尘传达了他的话。
这种人,不费吹灰之力,便达到想要的目标,小小年纪有着如此智谋,长安城内,年少一辈的人,能够想到此方法的人,心算都能数过来。
他心中似乎已经人想,大概猜到了少年是何人?
世人都说程知节有勇无谋,真的是这样吗?
他能够在隋唐英雄之中脱颖而出,有勇之人,已经埋骨桑梓地;无谋之人,已是战死沙场。
只有有勇有谋之人才是封官拜侯。
正说着话,程知节看到了自家儿子,道“铁牛!
!”
程铁牛醉醺醺地走了过来,看见儿子又喝酒,他登时不悦,不止一次警告他不要喝酒,他就是不听。
“爹,你找我?”
程铁牛开口,一股子酒味扑鼻而来,走路左摇右晃,说话更是稀里糊涂。
啪!
!
程知节别在腰间的鞭子,怒地抽在他的身上,使得醉意中的铁牛“啊”地大叫一声,醉意顿消大半。
便是为了教训他,程知节才会随身带着鞭子,身为他的父亲,有一种恨铁不成钢地无奈。
正所谓,没有对此就没有伤害,李牧尘的年纪比他还小几岁,却是能够独当一面,如今更是南巡立下不世之功。
“老子告诉你多少遍,喝酒误事,你就是不知道好歹,这么大的真了,文武皆是不行,待我那天一命呜呼了,你小子早晚不得好死。”
程知节一遍怒骂,一遍怒打。
只听程铁牛发出“嗷嗷”地叫声,疼痛使他醉意清醒过来。
他连忙求饶“爹,孩儿不敢了,爹,饶命啊!
!
……”
这样的声音回想来整个府邸,无论是家丁还是丫鬟,对于这声音可是再熟悉不过。
每次少爷喝酒大醉,都免不了遭受皮肉之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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