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文暄王和刘明和身为局中人,始终无法看透这一点,西凉王早有驱逐他们的野心,只不过权利不足以抗衡罢了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月影问道。
李牧尘淡然笑说“路已经铺好了,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,作壁上观,看好戏连台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。”
李牧尘谋划了一切,自始至终他则表现出从未参与过的样子,决策者和执行者皆为文暄王,且让他和阉党共同迈向死亡的深渊吧。
“懂了!
!”
为了让整起案件更加扑朔迷离,李牧尘决定再做一件事。
“那位叫‘昭愿’的姑娘现人在何处?”李牧尘问道。
月影答道“正于闺房之中休息呢!
老板可是要找她?”
李牧尘摆手摇头“相信再过不久,刘彦斌一案马上就要立案侦查,她身为当事人免不了受到官府传唤。”
“为了万全之策,将昭愿……”
月影‘咯噔’一下,小声地问“老板的意思是……杀了她?”
李牧尘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搞得她们姐妹俩十分不解,搞不懂到底是杀还是不杀?
李牧尘又说道“为了增加悬念,更为了保住秘密,昭愿必死!
!
只不过是……”
李牧尘说的慢条斯理,且很神秘的样子,月影和星雨竖起耳朵仔细的听,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“制造假死现场,营造出她被人暗杀的假象,让她从此改头换面,从此消失,你们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制造假死案件,使得整起案件更为惊悚。
届时,刘明和一定会找到昭愿,无论用尽什么办法,必然会逼迫她站出来做假证开脱罪名,少不了的皮鞭招呼。
如此一来,也可避免昭愿遭受皮肉之苦。
不仅如此,如果昭愿死了,整起案件唯一的见证人成了死人,刘明和便会投鼠忌器,无计可施;而离奇死亡,也一定会引起刘明和的怀疑。
发生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文暄王有着一百张嘴也难以解释清楚。
“老板宅心仁厚,对手下之人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注,真是我等的福分啊!”月影笑着说道。
李牧尘冷笑一声“你们别把我想的太好,我只是个生意人,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谁,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月影暗笑,知道他是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,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李牧尘摆手示意她们退下安排下去,她们将姐妹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信任的。
……
民间议论如常,朝堂亦是激烈纷纷。
文暄王和刘明和两人在朝上争的你死我活,吵的面红耳赤。
而派系的臣子们更是为自家主子辩驳相向,围绕着“刘彦斌一案”展开的一系列争辩。
阉党一派占据了劣势,文暄王占据主动权,一方步步紧逼,一步逼迫后退。
正如李牧尘料想的那般,西凉王非得不生气,反而乐享他们的互斗,最好是不死不休的那种,两败俱伤更未尝不可。
“父皇,自古以来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此乃天经地义的事情,刘大人这般袒护自己的儿子,可将西凉的法度置于各处?
!”
文暄王是聪明人,他避开刘明和,直击刘毅,知他担心儿子安危,心里面乱极了,早已经没了方寸。
“吾儿杀了人不假,一定是有人陷害于他,对,他是被人陷害的。”刘毅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刘彦斌杀了人,当晚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,他提刀砍杀卢小王爷,此事还能造假?
难不成还有人杀了人随后把刀硬塞给他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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