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王守敬站了出来说道。
瞧见了新的面容,有些陌生,也有些熟悉,西凉王不禁多问了一句“你可是王守敬?
平南郡主家的世子?
!”
“回大王,微臣正是平南王家的世子。”
西凉王大笑“还记得上一面,你乃弱冠之少年,匆匆十几载,已然到了而立的年纪,哈哈!
时光流逝,过得真快啊!
!”
瞧见了王守敬,西凉王不由的缅怀过去,似有些跑偏,于是赶紧问道“方才你有话要说,可是解决此事的妙法?”
王守敬点头应答“臣确有解决之法!
!”
“那还快些说来?
!”
“当下难民涌入,大王开仓赈粮,乃是行仁政之行,可算大义之举;然而,长期以往,却非久安之法,为避免全国百姓效仿之,其可行之法当属折返回乡,对天水郡实行免除三年徭役、两年赋税,使百姓休养生息,以此来安抚平民方才为上上之策。”王守敬侃侃说道。
王守敬所说的话,正是说中了西凉王心里面最想要说的话,他心脏猛地一跳,甚为激动。
西凉王问道“如此甚好,可当下之难题是如何让难免折返回乡呢?
!”
王守敬躬身说道“此事也简单,方听刘大人所言,难民之起因乃源于郡县太守,大王只需将天水郡太守拿来质询,若是有罪,当斩之以平民愤;若是无罪,当罢其官职以儆效尤。”
西凉王不甚其解,问道“为何无罪还要罢官?
这是为什么呢?
!”
“无论天水郡太守有罪与否,其郡县难民如此之多,就算他是为官清廉的正义之人,却也是无能的平庸官,辖区百姓食不果腹,涌入国都,这就是他的失职,就算他不贪不抢,如此渎职之罪,如何罢不得?
!”
听他一席话,当真是胜读十年书啊!
是啊,就算天水郡太守是个清廉的人,可郡县出现大批难民进京,这本身就说明他有问题,昏官该杀,平庸的官员空占着位置,也是决不能轻饶的。
西凉王拍手称快,老太后点头赞赏,西凉王说道“说得好!
平庸也是罪!
!
西凉国从不养闲人,既是无能,又何必空占着位置呢?
何不让有德之人发挥才能。”
李牧尘睁开眼睛,神情不变的看了一眼,随后又闭上了眼睛,在他的心中好像又在谋划着什么?
说完之后,王守敬又补充道“方才之言,仅代表臣之个人言论,乃是依照西凉律法所言,决无帮衬任何人。”
王守敬是有着自己的原则,当下文暄王和阉党的竞争,身为平南王家的世子,他看惯了朝堂风云的波诡云谲,又有多少人葬送在阴谋诡计之下?
两党皆非他之所愿,故而才会选择,期待一位明德的后继之君。
西凉王笑了,明白他的意思,他清楚他想要表达什么,想不到老平南王家的世子,竟是有着此等的孤傲,而这种也是朝廷最需要的。
于是,西凉王当即下令,命宫中侍卫持令牌前往天水郡捉拿郡县太守。
正当这个时候,派往刑部尚书彻查的兵卫们,已将府邸内的所有账目全部拿来。
既然是对簿公堂,账目当然是要公堂上亲自核查了,这时西凉王暗中授意的。
寿宴之上,群臣皆在,西凉王同时命令数十位账目高手,当场核算。
于是,几十位算数高手,每个人忙算着不停,在短短几个时辰内,便是将刑部尚书周玉金这些年来的交易勾当清算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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