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李牧尘能否成为他们的这样的人,但此人的未来一定不会平凡,在李牧尘身上,黑齿常之感受到一丝帝王气。
也正因如此,他笃定此人的来历不简单,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能有如此实力。
“他的本事,不知与昔日的长安牧王相比,他们二人谁更胜一筹呢?”黑齿常之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好在他的话没有被李牧尘听见,不然的话,李牧尘估计会笑出声的。
就连李牧尘自己都想要知道的答案而无法得知。
从训练营到前方兵营前线,所需要日程不过是一天时间。
李牧尘来到军营,与他印象的略有些出入,不过是肃杀的气倒是一模一样。
所有人不苟言笑,在公众场合,从没有人敢大声喧哗。
平常不开战的时间,他们从未有过一天的松懈,要全天保持警戒状态,时刻防止敌人的偷袭。
身为新入军营的新兵,是没有资格觐见大将军的,他们日理万机,哪里会在乎多一人少一个人。
李牧尘入军营,瞧见中央大帐高挂着一面军旗,上面写着一个字——张。
此军中大将名叫张富贵,乃是薛仁贵麾下一员猛将,打仗自不用多说,骁勇无比,令的敌人闻风丧胆。
攻城略地,行军战斗,他绝对可算是一名好手,而他最大的缺点也正在于此。
此人好大喜功,除却薛仁贵之外的所有人放在眼里,就算是周青、薛先图等火头总兵,他也是瞧不上。
也正因如此,在军队中,他的人缘极差,怎奈行军打仗的本事够强,薛仁贵也是非常器重他。
当然了,此人的缺点多如牛毛,数不胜数,比如贪财好色、吃喝嫖赌无一不通。
平时闲来无事,多在军中搞一些搏斗的活动,美名其曰是为了将士们保持战斗状态不松懈,实为他暗中私自设下的赌局,与手下的几个将军买卖输赢。
按理说来,诸如此类之人,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任何优点的人,手下却是聚集了大批勇敢的将士为他卖命。
起初,就连那些排挤他的人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?
直到后来,身为他的主帅薛仁贵道出了实情。
原来,张富贵缺点很多,不胜枚举,然则,他的唯一一个优点足可以掩盖一切,尤其对于军中男儿。
张富贵赏罚分明,从不徇私舞弊,对于立下赫赫战功者,一律重赏;但若有错,必定受罚。
跟随他手下的将士,从不担心有功不赏,不错必罚的不公平现象。
正因如此,追随他帐下之人都会殊死拼命。
外围兵勇防御戒备,内围却是传来“嗷嗷”地叫声。
原来,张富贵又是开设了新“赌局”,此刻正有人于此搏斗呐,由他等人下注赌输赢。
张富贵板着脸,有着凝重,他在生气?
没错,他在生气!
每次输了赌局,他都会一副这样的表情。
张富贵喜怒于脸色之上,除了脾气臭些,为人还算容易相处。
“他奶奶的,真太娘的晦气,连输三把,令人火大!
!”
张富贵还喜欢骂人,常挂在嘴边的多为污糟的言语,与其说他是将军,倒不如说他是地痞流氓。
他身旁的独眼瞎子,嘿笑着说“嘿嘿,将军你又输了,拿钱吧!
!”
张富贵撇嘴骂道“臭瞎子,瞎了一只眼还能赢老子,那可恶的贼老天真不要脸。”
那被骂叫“瞎子”的人,不觉任何怒意,他兴冲冲地从张富贵手上拿来赢的钱,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“奶奶的,再来!
老子偏不信这个邪,今儿点子就算再背,也总该赢一会吧。”张富贵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身旁令有人大笑“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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