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李治不屑地哼了一声,在自己面前,自己这位十五弟的招数实在不堪入目,除却了几分深厚内力外,毫无正统正规可言。
他所学之本领皆不过是门外汉的邯郸学步,没有一位师傅倾囊相授,纠正他招数上的错误,如此依样画葫芦只能学到皮毛,而非精髓。
“十五弟,不否认你的实力很强,可算是值得称赞的对手,然则,你的招数过于繁杂,不能够融于一处,终究是些旁门左道,难登大雅之堂。
今天,我就让你看看何为剑法啊!
!”
没有人知道他的太玄剑法从何学来,可事实已经如此,再来追根溯源只会显得过于,眼下,只有想办法取胜,也只有如此才能够保护牧清怡和长生母子俩。
稀里糊涂的多了一个儿子,李牧尘不觉得愤怒,反而很是开心,自己活了二十多年,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,初为人父的感觉还是非常好的。
如今,他的死敌想要迫害他的妻儿,这让他如何能忍?
身为男人,唯有站立起来,唯有挺起腰杆,唯有握住双刀才能够担得起‘男人’二字的称号。
“看好了,让你瞧一瞧什么叫太玄剑法!
!”李治自负地说道。
说罢,当即挥出一剑,那看似冷血兵刃的气刃银光灿灿,皎洁之光照在气刃之上,那耀眼逼视的光芒冷冽可怕,自深渊而出,令人闻而寒之。
“那是……”
牧清怡识得此招,此为《太玄经》中一招极为精妙的招数,可习之却无法尽得奥义。
“银鞍照白马!”
此招一处,灿灿银光,鞍自平稳,剑法至,如天马行空,瞬息万里。
以手为天马,心为国图,关键在于一个字悟。
剑法看似简单,当深陷其中,方可感受到他的精妙之所在,若是没有心法忽地,很容易走火入魔,遭到‘太玄剑法’的反噬。
李牧尘往后退开两步,神情显得有些凝重,招数还没有使出,便觉得其中可怕。
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好,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“看招!
!”
李治长剑刺出,其速度不可谓迅疾,如原野上的白马,于翠绿的草原上驰骋狂奔,这一招没有任何的虚招可言,仅是一招直刺而已。
那剑尖之下,闪动着凛然的光芒,冷冽无比。
李治脚面瞪地,膝盖微微弯曲,身体嗖地冲上前去,在前行的过程中,单手聚气成刃,变成了双手气刃,
双刃同至,力量的成倍增加。
‘左右互搏术’,这种本事,李治也是会的。
左手使出“银鞍照白马”,右手则施展出“飒沓如流星”,两招之下,看来是准备直取李牧尘的性命。
白马如流星,迅疾的白马,宛如天际划过的流星,一道光芒闪过,便是招数的终结,意味着敌人的败北。
此两招相辅相成,姿势曼妙而不失威力,尤其是‘飒沓如流星’,长剑娇天飞舞,直如神龙破空一般,却又潇洒蕴藉,颇有几分仙气。
眨眼间,李治两招已至,李牧尘反手握住剑柄,没有躲避开来,反而主动上前迎接。
见此架势,牧清怡说道“你疯了吗?
快些躲开,你会死的。”
李牧尘没有听从她的话,而是说道“就算死,我也要保护你们母子二人,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。”
说罢,他脚底怒而瞪起,直面迎敌而来。
“找死!
!”李治怒喊。
如此两招,就连他自己都少是施展出来,会产生什么样的威力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而今,李牧尘如同疯子一般,准备同时抵挡自己的两招太玄剑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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