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只是幌子,此番的目的,不过是为了清除隐患,为新太子铺彻道路。
如今想来也是,李世民乃是千古少有的帝王,心中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,就算是选立太子,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答案,听取他人的建议,并不能够改变什么,其实他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合适人选。
褚遂良等人皆是心知肚明,看破不点破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还真是应了那句话“自古难测帝王心”,谁又能够想到唐王上演了一处如此好戏。
他们也似是明白了一个问题,帝王与臣子之间的差距,尤其是盛世明君,能够将一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,何况臣子见的明争暗斗?
唐王聊熟于心,却不明言,此为高明之处。
“牧王此刻人在何处?”李世民问道。
好戏结束之后,在唐王心中想起的第一人,自然也就是他心中最为重要的,很显然,将长孙无忌以莫名的方式贬黜后,首先印入脑海的是牧王,无需多言,太子人选,非李牧尘莫属。
大家低着头,眼神互相瞄了一眼,眼下形势已然明朗。
“想来牧王还在府上,臣等这就将其召来。”褚遂良说道。
李世民挥了挥手,道“算了,让他好生休息吧,这些年来,这孩子吃了不少苦头,受了冤枉无处申诉,一个人承受了太多太多。”
褚遂良奉承道“可牧王也成长了许多。
他所经历的痛苦与磨难,是同辈中人所不曾有过的,正是如此,牧王才要肩负起比其他人更要重的责任。”
褚遂良话中有话,何为肩负起他人更重的责任?
同为皇子的其他人,难道就不能够肩负责任吗?
话说三分,不愧是从政之人,总能够直点要害,却不露声色。
唐王饶有深意地看着褚遂良,笑着说“你啊你,真是越来越狡猾了。
都说你是第二个魏百策,在朕看来,你可比他聪明多了。”
“宰相乃臣之恩师,身为晚辈,如何敢与恩师比较呢?
陛下莫要耻笑于臣。”褚遂良说道。
自谦的言语,唐王不愿多说什么,又问道“听说牧王有了自己的孩子,此事尔等可曾听说?”
“此事臣倒是略有耳闻,却不知具体细节。”褚遂良摇头说,就算他知道,也要表现出不知道,有些话,有些事还是少说得好。
数日前,晋王府闹得沸沸扬扬,一群江湖人士大闹王爷府,如此大事,唐王岂会不知?
他手中的王牌‘不良’人,既听从李牧尘,亦听从李世民,这些消息是逃不过唐王的眼睛。
等得知突袭晋王府的目的后,李世民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事后没有追究。
试问,江湖人跑到天下脚下,直闯王爷府,此为蔑视皇权的不赦之罪,岂会就此饶恕?
唐王的身体日渐消瘦,可他还没有老糊涂。
“牧王的孩子好像叫‘长生’是吧?
这个名字朕非常喜欢,‘长生’二字,惜秦皇汉武,毕生之追求,终究逃不过时间的魔咒。
唉!
世事无常啊!
!”
越是老了,越是能够有着如此感叹,面对着死亡,就连这位千古一帝,也是不免有着几分沧桑和无奈。
“长生的母亲叫什么来着?”唐王问道。
“牧清怡!
!”
不知是身有触动还是怎么的,李世民听完后,心中猛地一颤,说道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呐,长生的娘亲不简单,独自一人将孩子生下来,为李氏传承了香火,而今大势已定,如何不给对方一个名分呢?”
褚遂良听闻,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道“陛下说的极是,如今牧王早已不再是弱冠之年,也到了娶妻的时候了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,满意地回道“命太史局挑选个良辰吉日,朕决定亲自操办牧王和牧清怡两个人的婚礼。”
唐王亲自操办婚礼,这可是无上的光荣,身为一国之君,万国尊崇的‘天可汗’,他要亲自操办婚礼,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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