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内等了半天也没见冥炎回来,怕血余回去见不到她的人会着急,起身就准备离开,却在这时听到院子外有动静。
听脚步声,该是冥炎不错了。
果然,只见来人推门而入,正是一身青衫的冥炎。
那白净儒雅的模样,任谁见了都只会以为是哪个世家的翩翩公子,哪能猜到他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罗殿护法?
白芷赶忙拥了上去,不过也不敢有太大动静,只扑进他怀里亲昵地唤了声:“哥哥!”
冥炎没想到白芷会来,毕竟她在血余的院子里呆着才是最安全的。
赶忙关了门。
刚转身还没反应过来,怀里突然就多了个人。
闻着那彼岸花的隐隐幽香,不自觉便笑了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又状似嗔怪:“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呆在他院子里?
怎么突然跑出来了?
万一被人发现了你可知道后果?”虽然他也想念得紧,却是更担心白芷的安危。
再思念也宁愿不见她,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安全。
白芷自然知道冥炎并不会真的责备自己,她知道那是为了自己好。
她也不愿冒险给他们制造麻烦的,奈何她不得不这样做,她怕再这么下去,身子迟早得垮。
离了冥炎的怀抱,眸中染上忧愁:“哥哥,我好像生病了。”
“生病?”冥炎这才注意到白芷的脸色果真没了从前那般红润,赶忙拉了她坐下,半蹲着,一脸紧张地为她把脉:“快让哥哥看看。”
“怎么样?”见冥炎眉头紧锁,白芷还以为自己是生了什么大病,命不久矣。
小心翼翼地问着,声音一颤一颤地就差哭出来了。
她不想死,她舍不得哥哥,舍不得血余,这世上还有好多都东西她都还没见识过,怎么就要死了?
冥炎抬头,见她红了眼眶,赶忙安慰:“你别多想,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。”其实,他并没有把出那脉象到底是意味着什么。
他不过是偶尔闲来无事才会看些医书顺便学些医术,半吊子罢了,很多其实都是不懂的。
“真的?”白芷不太相信,狐疑地将他望着,她怕冥炎只是安慰她不想让她伤心。
若真是普通风寒,刚刚他为什么眉头皱地那么厉害?
“真的。
哥哥还能骗你不成?”冥炎自然不敢说真话。
不过如今身在阎罗殿,白芷是女儿身,自然不敢让教中的医师为她诊治。
再者此去外面路途遥远,若是她真的生了什么重病,现在动身去外面找人医治,只怕会来不及。
他如今只能多问白芷些症状,自己参照医书来为她诊治了。
站起身来,强装出笑容:“你若是不信,那你告诉哥哥你这些天身子都有些什么不适?”
只见白芷颦眉,一根手指放在唇角思考起来:“倒也没什么其他不适,就是一闻到那油烟的味道就想吐,吃不下饭。
整个人昏沉沉地只想睡觉,提不起精神。”她真怕自己哪天就一睡不起了。
“你看,这不就是风寒的症状吗?
难不成你忘了当初在森林小屋也得过风寒?
那时候你也吃不下饭,不吃饭,饿了自然提不起精神,昏沉沉的想睡觉。
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好像也是。”白芷若有所悟,突然想起来确实如此。
她当初得风寒也是吃不下饭,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?
不过······还是有些不太确定:“不过当初也没说闻到油烟就想吐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这次风寒更严重罢了,不过你也别担心,当初哥哥既然能将你医治好,如今定然也能将你治好。
相信哥哥,不要想那么多了。”冥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先好生坐着,哥哥去为你开副药方。”说罢却是转身去书架上翻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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