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三犀牛开户了禁法,进了宝库,就见正中乃是一辆宝车,造型奇古,长有三十丈,宽有十丈,通体呈七彩颜色,非金非玉,在其中流转,并不显露出来,其上又有华盖香云,拉成幔帐下来,璎珞垂帘,珠玉叮当,隐隐看地幔帐之中乃是一张碧游大床,并排能坐十来人,幔帐两边,各有八只脚踏,方圆三尺,应该是服侍童子立的地方。
每个脚踏之前,便有一根碗口来粗的柱子,五尺来高,其上雕刻有狰狞神兽头颅。
神兽头上或是托金灯,或是托那香炉,一边几对,十分对称。
幔帐之前,有一张屏风,碧绿颜色,上面雕刻有山川河流,大海波涛。
那车后面也有屏风,与前面乃是一对,雕刻有飞天仙女,虽然颜色碧绿,但绝对不是晶玉所制。
魔女上前,燃起金灯,吃那光线一照,前后屏风就泛起柔和的光泽,上面所雕刻波涛海潮,山林松壑居然活了起来,就隐隐闻得海涛澎湃,松海沙沙。
后面屏风,那一个个的飞天仙女,也舞蹈起来,歌声清亮,舞姿说不尽地优美,令人心旷神怡,实在是无上奢侈之物,就连玉帝的车驾,也是有所不及。
而车有四轮,古朴斑斓,做青铜之色,车辕之后,屏风之前,却有一对坐驾,正是为赶车的金童玉女所配。
“好个华盖芸香车,就连我那父亲,大阿修罗魔王,也没有这般威仪的车驾,这得花费多少宝物啊。
金灯之中的精香酥合油,那香炉之中地沉香鲸龙涎,难怪这三头犀牛不告诉我,要是我事先知道了,不想尽办法抢过来才是怪。”
魔女盯住车看了许久,又看宝库四周,并不大,方圆半亩,摆了三张晶玉案,各放了一两件法宝,俱是枪、矛、剑、刀、勾等兵器,三寸来长,光华内敛,虽然不是先天法宝,却也是上层法器,魔女一股脑收了起来,给了红孩儿。
红孩儿道:“要一起拿给师傅呢!”
魔女嗔道:“师傅是何等人物,岂会要这些法宝,拿了也是分发下去,与其落到师弟师妹们手里,不如弟弟收了,以后也用得着,这五件法宝虽然不是先天灵宝,却也是三头犀牛多年祭炼,威力不低于那万里玄冰戟呢。”
红孩儿撮不过魔女,只有收了,心想也没有甚大碍,便收了车,又出来提了三犀牛,来见周青。
前前后后用了四五个时辰,天色渐渐晚了起来,明月高挂,天高风清,只吹得树叶哗哗作响。
周青与云霞落将下来,正是一座插天孤峰之尖,云霞四面观望,夜色清朗如水,夜鸟归巢,走兽回洞,比起白天,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尤其是爱人在旁,共赏月色,便不觉得清苦孤独,此情此景,深映心头,便是知道,原来神仙也是人做的。
两人赏月半天,静静不说话语,云霞也安享寂静。
过了片刻,一片火光自东方而来,正是红孩儿与魔女。
“请师傅师娘上车驾。”
红孩儿私落的宝物,心中毕竟有些不安,拿出车来,只见车轮之下生出青莲,稳稳停在空中,八盏金灯,八个香炉俱都点起,氤氲异香,仙音隐隐。
周青见的如此宝车,也不地动容,拉云霞登车。
魔女抢先一步上了车,帮两人拉开幔帐璎珞,周青夫妇进了其中。
隔璎珞珠帘,彩纱幔帐,外面的风景,却是一目了然,但那魔女放了幔帐,便眼神朦胧,虽然近在咫尺,也看不分明。
“不现原型,难道要讨打不成!”魔女叫红孩儿放开三犀牛,厉声喝道。
三犀牛无法,就地打了滚,已经变成了三头硕大地犀牛。
辟寒儿乃是万年望月犀,通体晶莹,做青玉之色,也没有牛毛,高有三丈,头上两只角,一长一短,根部有两碗口粗细,洁白宛如象牙,短的有一尺,长的有两尺。
辟尘儿乃是通天避水犀,全身洁白,一对角却是淡蓝之色,上有细细的水纹。
辟暑儿乃是堕罗花纹犀,全身也是魄地皮大抵,却又生出许多红色地斑纹,做那天文之相,角乃是深绿的颜色。
三犀牛都是一般大小,角尖之上,有细小的孔洞,呼吸之间,时不时有紫气逸出。
红孩儿将捆仙索一分为三,先套在三犀牛脖子之上,又取了车前地兽架,连接在车辕之上,待一切都整理好,才与魔女取了车上的香软藤鞭。
一男一女想到对应,正合了赶车的金童玉女,只是缺了看金灯,看香炉,持龙须扇的童子。
“师傅,你与师娘要去哪里游玩?”红孩儿问道。
周青当然随云霞地意思,云霞心想:“这东胜神州的物景虽好,但千篇一律,沿途走走就是了。
听说海外有无数仙山,无穷无尽,不如去看看,刚刚又说什么娑婆净土,阿难、伽叶,我是不和,不如一路看去,反正天仙岁月,悠远不尽。”
当下便道:“往东海上去罢。”
红孩儿与魔女便把那香软藤鞭一抽,三犀牛四蹄起风云,拉开就走,十分平稳,休说周青夫妇,就连赶车的魔女与红孩儿,闻了异香,听那妙音,心神通爽,又不耗费法力,三犀牛拉车,要快就快,要慢就慢,真是个轻松写意。
周青在车内闭目,也不知道是休息还是养神,还是在推算什么,云霞自然不去打搅。
“你刚才所说,那海外娑婆净土是何地方?”云霞问那魔女。
“回师娘地话,娑婆净土乃是佛门一脉,尊佛祖释迦牟尼为中央教主,修那小乘佛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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