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大殿之上的燕武成王一脸憔悴,打着哈欠。
看着殿前泾渭分明的两拨大臣,就象木偶戏里戏子一样,为他们各自的集团利益争吵不休。
一个留着几缕长须的中年大臣,正在慷慨激昂:
“现我燕秦两国,早已签约结为盟国。
而秦强我弱,我燕国依赖之处颇多。
为两国之友好,秦王要求我国派人前往秦国为质,也是两国盟约友好下去的关键。
现有王孙公子康,聪慧过人,前往秦国为质,恰为题中之意,请大王定夺。”
“大王,长大夫粟腹此言欠妥,现有王孙公子喜,为秦王嬴稷外孙,如让公子喜前去秦国为质,不是亲上加亲,更为合适!”
满头白发的长大夫將渠,对武成王躬身说道。
“大王,让公子康前往秦国为质,此乃秦王亲自所提,怎能按亲属远近来分,將渠大人此言欠妥。”
高阳君荣蚠站出来说道。
……
“大胆,无论公子喜还是公子姬康,身份何当尊贵,怎能单方到秦国为质?”
“想秦之先祖,不过为我姬家牵马之人,如今却让我姬家子孙,主动单方前往其家为质,我等姬家子孙愧对先祖呀!”。
一个白发苍苍,明显是姬家宗亲的大臣,跳起来捶胸顿足、放声大哭。
……
朝堂上顿时喧哗起来,两帮大臣互为攻讦。
精神疲倦的武成王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朝堂的左侧看了看。
看到站在左侧最上,所有官员之首的相国公孙操,正闭着眼睛,仿佛睡着一样。
武成王无奈,只能“咳咳”两声,转向公孙操问道:
“公孙相国,你看此事如何解决呀?”
朝堂上的喧哗顿时停了下来,正在争吵的两帮大臣也一起看向了公孙操。
公孙操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看两帮争吵大臣的期待目光,说道:
“大王,老臣觉得各位大人所言,都有道理呀!”
所有大臣的都暗地骂了声“老滑头”,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呀!
但接着又听到公孙操说道:
“大王,老臣想说得是,不管当今其他诸国何为。
想我燕国王室,身为周天子正宗血嗣,地位尊崇。
现在秦国虽为盟国,但只要求我国单方派公子康前去秦国为质。
难道我燕国现在卑微到了如此地步,让自己的公子主动去他国为质么?”
“如果让老臣在当相国期间,让公子喜或公子康,单方到了秦国为质。
老臣,上对不起燕国历代先王,下难堵天下诸侯悠悠之口呀!
你说对不对呀?
粟腹大人。”
“哦,是粟腹孟浪了,相国所言即是。”
粟腹看着公孙操,慢慢说道。
心中却在大骂:
“老匹夫,彼之大母。
你连君王都杀了一个,还有脸在朝堂上,公开说对不起燕国历代先王,脸皮要不要这么厚呀。
你这老匹夫,这么一说,朝堂上谁还敢再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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