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一愣,半天才明白过来,对父亲安知躬身道:“多谢父亲指教,儿子知道该如何做了。
我等可给高句丽国内、其他亲近熟悉之人等去信,以帮我辽地。”
安知欣慰点点头道:“远儿,做成此事后,待有成果,可告知公子姬康。
我想,公子聪慧,必可明白我等之意,我安家必能得到回报。”
果不其然,等安知和安远等安城官员,纷纷写信给高句丽等各地亲近熟悉之人后。
高句丽许多地方官员,看到此情势,也都偷偷回信,向辽地表达善意。
待姬康在襄平城知道此事后,顿时大喜。
招安知到襄平城君侯府,任命安知为吏部大夫,赐二等男爵;安远仍为安城县令,赐三等男爵。
六月下旬,襄平学院,邹衍住所,书房。
等鲁仲连来邹衍的书房时,邹衍正看着桌上的地图,分析姬康这一系列命令背后的含义。
见鲁仲连到后,喜出望外:“仲连兄,康儿这一系列的命令,意欲何为?”
鲁仲连看着自己的老友,则轻笑道:“你急什么?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两天康儿就会召集我们去君侯府开会。
到那个时候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邹衍摇摇头道:“仲连兄,我看康儿所做的一切,像是要攻伐东胡或高句丽。
我是担心我军刚经过数月激战,军士疲劳,有所闪失呀!”
鲁仲连大笑起来,把邹衍桌上的地图展开。
指着地图上的高句丽,对邹衍道:“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,不是攻打东胡,而是要攻伐高句丽了。”
“啊!”邹衍有点吃惊。
鲁仲连则道:“邹衍兄,康儿虽然年幼,但心胸是很大的!
这一次的辽东大战,更是显示了康儿的统筹运作,是何等的惊人!
老夫都暗自佩服呀!
而且以我之见,现在攻伐高句丽正当其时。”
看到邹衍还一脸迷糊,则解释道:“邹衍兄,现在高句丽的十二万大军,被我辽地俘获就达十万之多。
可以说是举国精锐已被我辽地歼灭,现在国内空虚无比。
再加之我辽地在此次辽东做战中,损失并不很大,现已休整补充。
军队通过这次大战后,目前士气高昂。
所以我说,现在攻伐高句丽的时机,正当其时。”
然后顿了顿,对邹衍继续说道:“邹衍兄,康儿有一句话说得很对——来而不往非礼也!
此番三国伐辽,虽然失败,但我辽地军民也死伤近三万人。
不反击回去,这怎么对百姓交代?
对军队的将士们怎么交代?
既然我辽地有这个能力,就要狠狠地反击回去,以震慑今后企图再想占我辽地便宜的人!”
邹衍明白过来,点点头,对鲁仲连道:“仲连兄,听你这么一说,我才明白过来。
确实应该反击回去,而且要狠狠地反击。
要不康儿的威信也会大受损伤的,这可不行!”
鲁仲连不仅翻了个白眼,自己这位老友平时什么都好说。
但只要涉及到姬康,那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如果你敢损害姬康的利益,这位老友是会拼命的呀!
自辽东战役结束后,姬康自来到这个世界后,脑海中原本模糊的战略,已经变得非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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