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医学院和农学院的弟子呢?
也都是整日吃住在那里的吗?”高凡又问。
“农学院的弟子都还好,本来之前在农学院就是做农活的,也干净不到哪里去,只是对着味道起初有些受不了,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。
医学院的就不行了,他们在医学院里,除了要对高公子和老爷您恭敬,在其他地方,谁不是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啊?
他们哪里吃过这些苦啊。
不过没办法,何先生都在那里,他们虽嘴上有抱怨,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”许多对医学院弟子们的抱怨是表示理解的。
别说医学院的那些生员了,就是自己也受不了那味啊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何苗以及医学院的农学院的弟子,都是在养猪场吃住,就只有高正信总找理由到处跑?”高凡算是听出来了,这些生员们抱怨是一回事,可事情依然在做,而且没有敷衍。
反而是这高正信,整天偷奸耍滑,借着医学院的那些由头离开养猪场。
“高公子本来平日里也忙碌。”许多只是如实汇报情况,没有要针对谁的意思,见高凡有些不悦,也是帮高正信打着圆场。
“他都在忙些啥?
啊?
如今这濠州城有几个人需要他亲自出面看病的?
说是忙,就是在找借口,吃不得苦!”高正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,干儿子也是儿子啊,子不教父之过,高凡觉得这高正信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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