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凡说罢,站了起身,“来人。”
随即,门被高六八推开,“老爷,有何吩咐?”
“将他绑在椅子上坐着。”高凡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的椅子,“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得绑在椅子上坐着,药要按时用,饭也要按时喂,只是这药嘛,不需用得太好,能保证他不死就好,吃的嘛,就拿咱们喂猪的那些吃食……不行,咱们喂猪可是用的红薯,可不能给他吃太好,嗯,就给他喝一些粥吧,最好是那种还带着壳的糙米煮的粥。”
要折磨一个人,必须先折磨他的精神,陈善儿既然喜欢享乐,那便夺走他任何可以享乐的权利,包括好好睡觉都不行。
而且高凡也不担心自己让他吃糙米会造成伤势恶化导致死亡,这大型的手术后啊,就得吃些粗粮才行,不仅对他的身体没坏处,反而有好处呢。
只是这带壳的糙米,对陈善儿的精神的确是一种折磨。
“可是老爷,咱们家没有这种带壳的糙米啊。”要知道,整个高家上上下下,都是吃的精细的白米。
“那就拿白米去和外面的老百姓换,给他做粥前,千万不可淘米,这泥啊,土啊,碎石子啊,是最有营养的了。”高凡还记得自己刚来这里时朱元璋给他喝的那玩“泥水”的滋味,那简直了,自己让陈善儿吃的还是有米的呢,比那泥水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用白米去换糙米?
有病吧?
陈善儿实在是看不懂高凡究竟要干什么,就为了折磨自己这也太无聊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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