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宵明白,此时,她们才是装模作样的演员,想当真“女妥神”的反倒是她。
不理她们,假装没看见!
良宵独自一人走出干沟镇,站在一片青翠的云南松的山坡上,向遥远的江头眺望——金沙江像一条隐约的长飘带,由西向东蜿蜒而来,真有点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座孤城万仞山”的相似感觉。
江的北面,就是四川,尽管离生良宵、育良宵的宜宾尚有千里之遥,但在广意上,江北面就是良宵的故乡,不由人产生一阵淡淡的乡愁!
故人、故事象高天的流云、一幕一幕的叠更,婷英你在哪里?
老师、师兄妹们你们又在哪里?
厥溪、金平、百花,你又在哪里?
山风吹得良宵眼睛湿漉漉的……-
前半月,侄子梁从祖从家乡来看良宵。
也想在这里找一份工作。
因他父亲的历问题,供销社还是排挤他。
然而,良宵立足未稳,良宵俩吃饭都是问题。
幸而,剧团门前王大伯人好,良宵侄子在他那里混了几天饭吃。
王伯伯懂点「紫微斗数」,说良宵21岁后,十年“紫微高照”还什么“气吞万里如虎”……
良宵苦笑笑,而今“饥肠辘辘如鼠”,只得挥泪与侄子告别,觉得一生都辜负了他!
良宵长长叹了一口气——人生就怎么这样艰难啊……-《圣经》说得好:“忍耐、等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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