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东流?
自古忠臣无孝子,惟有宝黛下神州!
“江山谁守?”——发出深沉忧虑的感叹。
一反他诗词豪放的气慨!
伟人晚年的苍凉、无奈,孤独、和伤感跃然纸上!
历史证明,在接班人问题上,他留下终身遗憾……
是啊,难道说历史就必然的让良宵们这些无劳无功、无德无能、无阅历、无历炼,甚至像麻大哈一样的人来充当大尾巴狼!
?
心安理得的接受人民的肥羊美酒、顶礼膜拜?
!
良宵在採访的过程中,深深思考和探访着这个问题的原由!
苗族兄弟对政府的感恩心,有着深沉的历史渊源啊!
毗邻会泽的几个县,都是彝、苗、回等少数民族较多的聚居地,在明、清以前的封建社会,统治者们,对少数民族,很少有怀柔政策,当地还流传这样一句顺口溜,凡是官司,都是“倮倮(对少数民族的蔑称)告状倮倮打(被打);汉人告状打倮倮!”
司法根本无公平可言!
东川会泽大堂的“行刑石”上,不知流淌了多少民族兄弟无辜的鲜血!
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!”的话,是颠扑不破的真理!
有史以来,南中地区的少数民族,不知作过多少可歌可泣、前仆后继的流血斗争!
西南是有名的“红土地”,也许和这个有关吧!
?
看电视时,小孙子看到有位乡村教师,在大渡河边,爬上多重天梯,才可到山上的羌族寨子教书,奇怪的问良宵:“爷爷,他们干嘛家安在险山上,成都平原不好玩吗?
!”
“当然好玩,可惜他们没玩的资格……”良宵真一时跟他说不清楚。
历代的统治阶级,都从来对人民无“善政”可言,对少数民族更是动不动就是杀家灭族!
残暴野蛮后,不仅不扪心自省,还要洋洋自得,穷夸极誉,于是就出现以杀人耀武的县名沿用至今——「宣威」、「威宁」的县名,就是他们野蛮镇压少数民族后借以扬威血写的见证,历史走到今天,给此县命名的人开了个大玩笑——成为那段血腥岁月的耻辱柱!
为“感恩”背“贡米”而死的苗家大嫂这族人,就是在满清镇压贵州苗族大起义,在灭门大祸时,冒死渡过牛栏江幸存下来的苗家人!
他们只能世代隔山遥望江那边的贵州「威宁」故土!
几度花落花开,几代树青草黄,清明归家扫墓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-----“梨花漫漫白杨路·,尽是生死离别处,冥冥九泉不忍闻,潇潇暮雨人何去?
……”
红军来了!
来了!
朱、周、林来了!
穷人永远翻不过的大山,伟人们以“乌蒙磅礴走泥丸”之气势,留下永远不可磨灭的足迹,甩开“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”的黔岭,饮马盘江,攻下宣威的虎头山,打破东川的会泽城!
带走了一批追随者,又给穷人播下一路火种和希望!
可以回家了!
苗家人的梦又清晰起来……
然而,红军一去,久久难归,回家的路又何其漫长,又足足等了若许年!
真正等到了可以在江崖的溜索桥上自由来往的“解放”那一天,非要回老家的意义已经消失了,都是伟人和先烈们解放了的华夏大地,民族歧视和压迫都不复存在了,何况,新居的江西之岸的云南沃土上,又埋下了上辈人的遗骨,这片同是母亲的大地,育出了下一代的新芽。
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,然永远不变的是对当年红军和解放军的感恩之情!
苗胞们把「县委工作队」视为红军、解放军的后续部队。
“猪呀,羊呀,送到哪里去呀,送给亲人解放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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