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泽近来有些做法也有点过头了,有些人在趁机搞个人恩怨报复。
爬街、吊打也时有发生,有的还庸俗化!
有的人胸前挂的“机枪”是几十公斤钢管焊成的,用一根细铁丝挂在被游人的脖子上;城关镇长叫保他的人用“轿子”抬着游街,“坐轿”到也威风,只是坐凳上有铁钉、玻璃渣;供电局内部是一派,无人可游,看别人好玩,急。
突然想起一个技术员。
于是用一根碗粗的长一米多的钢管,焊上两砣铁球,令他抗起游街。
“我又没搞武斗,咋叫我扛枪游街?”技术员哭丧着脸问。
“这是你乱搞女人的*!”
有些单位,把《走资派》的情人、小三和认为有“作风问题”的女人剃阴阳头、脸上抹大粪、油漆或挂破鞋游街……
良宵文化系统没人这样干这种无聊事!
缪祖英和盖世明游了,是缪杀人;盖猥亵十二、三岁的几个小女学员,老流氓!
活该!
但无人对他们施加打骂。
蔡起刚等人在《江西庙》煽起炽烈的情绪,决定第二天在电影院召开“清算会泽县武装部《文革》罪行批判大会”!
与会者们群情激昂,《武装部》王德明等一小撮人确是双手沾满人民的鲜血!
罪责难逃!
但他们作为现役军人,拿到社会上来批斗恐怕影响不好,再加之,有的问题的来龙去脉并未完全清楚,不要玉石俱焚啊!
良宵没有能力阻止这场已经高速旋转起来的龙卷风,但良宵可以减缓它的破坏能量!
良宵立即暗下通知文化、教育系统的人不准参加针对军人的批判大会!
良宵带着有《宪兵队》之称的全体《宣传队员》集体到远离会泽的十多里《尖山沟》温泉洗澡——让他们那些“新生最革命”的闹去。
看他们要折腾出个什么花脚乌龟出来!
当良宵们下午三、四点回到县城,会场批判*已经过去,只看见一窜撕去冒徽、领章的军人,在被两行“工纠队”的夹押下还在游街,王德明等人衣服破损零乱,捂着胸、腰,步履艰难,看样子挨的不轻!
后来听人讲,那天会上,少数人也搞“法西斯”呢!
良宵要离开这种不正常气氛,回去搞他的文艺宣传!
国庆二十周年马上快到了,良宵向《县革委》打了个到北京採购一批铜管乐器的报告。
感谢他们,凡良宵的要求,领导们都还是恩准的!
良宵叫人撤离“批军会”的事,有人告到县领导那里了。
李副司令员和张朝美副主任没表态。
宋天祥副主任有点生气了。
良宵赶快逃离会泽,一溜烟和县宣传组的四川老乡庞永高跑了北京!
良宵躲开,让他们鼓捣去!
良宵明白,王复仙、蔡启刚怨良宵“不义”。
她两在武装部内“睡觉”,被人告到县里,王要良宵作伪证,说她当夜睡在良宵们处——良宵抓屎涂脸?
况说假话也不是良宵的习惯。
“不知道!”良宵如是说。
迟早,他们会让良宵“知道”的。
王亦民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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