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*功,摸女生朱某某“*”的骚事,大家还正恶心他!
终于报了“一箭之仇”——五年,漫长的五年!
段国相哭了,刘汉均说:“我哪年就给你讲了,‘宁欺老杂种,不欺鼻涕童。
咋样?
报应了吧!”
“自古英雄出少年”,团内确有几个在艺术表演上敢于挑战极限的人。
王师兄的精彩《滚灯》;灯定川的一次变九张脸、跟斗越城墙;黄世林的独脚跳魁星;弄不好油倒流进胃,会烧死人的“吐火”;邓世春的几句花腔;良宵的十公分高靴跟斗、三张高桌上的倒提、用足尖在眉心开眼的尖子功……
以上都基本上是高难功夫的禁区。
当然,偌多人中,敢冲刺的没几人!
挑战苦啊,然,也有成功后的满足与快乐!
掌声与鲜花,赞誉与爱情!
当然,接下来,“名之所致,谤亦随之”!
灯定川在横江唱「白蛇转」演男扮青儿,其中「水漫金山」一场,要将白蛇扛在肩上旋转,以往进场后,把白娘子轻轻放下,这回,勃然大怒,差点没把白娘子砸在地上,嘴里不停的”呸、呸、呸”,忙不迭地弄水漱嘴,又一边不停的骂骂咧咧“真他妈的水漫金山了!
上头涨水,下头淌水;‘红’水都漫到嘴边了……好臭、好腥,老子要霉一辈子!
……”
大家笑了差点晕死过去!
不期来了“大姨妈”的白娘子,羞得用大幕裹起不敢出来!
“大活宝”的灯娃儿,大家趁机耍他,有的叫他下江洗秽;有的叫他跳火烧霉,谁知他咋想的,他选择看医生……
女医生笑的差点没岔气。
听他说话老直,产生了几分好感,给了他意想不到的礼物——润喉片,一大瓶。
悄悄告诉他,太馋了,医生们都偷偷当糖吃!
大灯娃儿可高兴得意了,“啵”的一颗、“啵”的一颗,像在吃炒豆。
坏了!
润喉片吃多了,哑了!
这个戏还咋唱——驼背死了两头翘,好气又好笑!
要写封暧昧信答谢医生,,自己肚里又倒不出半点墨水,只好请搞五美的陈楠帮忙。
信是去了,却再也不见回音。
后来听说医生和陈楠一起玩宜宾去了……
大家笑他演了出《做文章》——文盲公爷,叫书童带写情书。
情书带写了,洞房也是书童替他进了……
「白蛇传」是学员队的“开山斧”,到任何地方都要一炮打响的!
原因是:这个戏是神话剧,有无限的想象和表演空间。
神仙与妖怪的战争,你手里有任何“花脚乌龟”都可以拿出来玩,你可以把装神弄鬼发挥到极致,都没人说你“不该”。
舞台美术上,天上人间、龙宫地府、峨嵋苏杭……-音乐上,高山流水、渔舟晚唱、风雨雷霆;铜管丝竹、民族西洋通通都可用上,没人说你“离经叛道”。
演员就更是只愁你临场阳痿,没有你不可以“抖草”的机会!
什么“变脸”、喷火”、“钻圈”、“飞镖”、“出手”、“走吊死鬼”、“爬王八灰”……尽可能挖空心思。
许仙是文生,良宵和邓世春是a、b角。
还是让只会玩嘴,最怕练功的小邓娃儿演吧,大家都知道,武生演文生,易如反掌,叫没基本功的文生演武生,“难于上青天”。
良宵选了两个最具挑战性的角色:「盗仙草」白鹤童儿;「水漫金山寺」的韦陀菩萨!
「盗仙草」一场,良宵扮演在仙山守护灵芝仙草的白鹤童儿,和急于盗草救夫的白娘子有一段宝剑对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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