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,在这出戏中良宵差点玩完了!
白玉堂在九龙高台上盗走御袍后,南侠展昭上高楼堪察现场,发现白玉堂遗落的白菊花而被锁定目标!
问题就出现在这里!
高楼,其实就是“戏眼”,演武生的鬼门关!
戏剧,不像拍电影,靠背上的细钢丝拽着飞上飞下。
舞台,不玩假冒,从无“保险”之说——玩命!
任学文先选了个比较好驾驭的“曼子”,一侧身,从三张高桌子上飘下来。
赢得一片掌声。
他闪了,难题丢给良宵!
论规矩,良宵的高下不能选他同一动作,良宵只能是高台前扑或是高台倒提。
花样跳水不稀奇,你怎么横下直下,下边承接住你的都是柔软的水,就这样,有的人还要被摔伤。
舞台演员,可就没那么轻松,好点的是楼板,有时干脆是水泥台,当年条件差,根本没台毯。
就算有,也少不了多少缓冲,说穿了,拿命拼上!
一不小心,就是乌龟跌在石板上——硬斗硬!
良宵选择后翻倒提!
刚要一蹲而欲跃起,要命,脚下的桌子晃了,头脑一片空白!
就在桌子倒塌的一瞬间,良宵毅然反身跃起,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空翻飞下,脚刚一触地,还没站稳,三张桌子如山崩般砸了下来,良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一个“抢背”窜进舞台后面……
观众一片惊叫后,长时间的暴风雨般的掌声和叫好声……
有的观众冲到后台看良宵,拉着良宵的手说;“过到是过瘾了,不过,我们胆子小,你到是再不要吓唬我们哈……”
良宵的脚被歪了!
也出名了!
血的代价啊!
任何成功都是艰难的!
杨众行老师看良宵脚背肿了,胡疑地说:“这里是金平,你叫树祥,是不是‘金’克‘木’啊!”良宵哪晓得?
这几天,乍暖还寒,良宵们为减负,冬装、还有他的笔记本,都统一交给谎家成放在宜宾了。
(埋下离乡背井的大祸根!)
灯娃冷了,乘机破口大骂“这条狗养的黄狗,他哪是送棉衣,回去卖粮票!”
“他吃了要得‘狂犬病’!”良宵也乘机骂两句。
一回头,谎家成就站在背后,气乎乎的!
“吔!
二位,是这么骂我的呀?”黄家成一抖一抖的。
他毕竟是团长,弄得良宵们很尴尬。
“我们骂狗,你别抓屎涂脸哈,梁娃儿,你说是吗?”灯娃儿把球踢给良宵。
“我们说,春风吹了,菜花开了,菜花蜂也来了,该疯的都疯了,小心狂犬病!”良宵说。
“你们是要小心被狂犬咬啊!”谎气哼哼的走了。
徐烂眼乱攀亲,把许美女认作姐姐。
闹了不少笑话,其实,许姐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不过是想和团里的年青人交交朋友,热心的她知道良宵们难熬倒春寒,向外的姑娘、女伴们透了个良宵们“冷”的消息。
有天徐克成给良宵一张小纸条,上边写道:“带给你春天的温暖。”
莫明其妙。
徐说:“你到国营饭店找肖慈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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