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杂种也有今天!
耍猴吧!
小狗日的,你犟呀!
犟不动啦!
老子整不死你龟儿,哈、哈……
“笑你妈的个b!
快拉我起来!”良宵急了骂娘,一点都动弹不得!
手又酸又麻,快断啦!
“等、等!
哈、哈……”邓娃儿跳着、笑着喊“来人呀,看杂技喽!
梁娃儿,格老子雄起,就这样雄起……”
“呼啦”涌来十几个男男女女,完了,良宵害羞的闭上眼睛!
良宵此时的裤子已褪到脚弯处,玩了个“裸展”,“小弟弟”偏又不争气,大概是惊吓的缘故,此时还偏要“雄起”……
这一看,要命啊——良宵已经感到自己不再是“处男”了!
狗日的灯娃儿!
你欺祖啊!
让我b脸丢大啦!
良宵无奈的闭上眼,如笼中之兽,听凭来人欣赏,嘻笑、戏弄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难熬的时光,才有人来把良宵的手猛地一拽,良宵乘势一推左手蹦了起来!
一看,还是他灯娃儿拉了良宵一把!
这缺德鬼的小杂种!
把良宵耍够了才肯援手相救!
还要良宵感谢他!
除了几个笑得蹲在地上的男人外,女人们都在哈哈大笑中“胜利大逃亡”了!
而且再也没见到过她们!
正好正好,良宵比她们还怕对面……
来首打油诗了结此案:“只说下乡‘打财神’,梁某不慎掉粪坑!
讨厌龟儿灯‘等等’,害我蒙羞露童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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