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会说唯一信任的是你?”傅君蝶又是紧逼着问道。
“虽然我也每些莫名其妙,但细细想来,应该是为了那件事情。”刘青说着。
将吕方学老婆前来撒泼闹事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。
随即却是点烟笑了起来:“我相信你来之前。
已经查过我的一些资料了。
我本身就是慕晚晴的丈夫。
也是茂远集团地股东。
拥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。
如果我愿意,至少可以当今部门总经理。
并不稀罕当什么组长。
还有,小蝶你也知道我地脾气秉性,最烦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。
我还是喜欢每天上下班,安安稳稳的当我地小职员。
平平静静的过日子。
当然,按照我岳父的意思是,想让我先熟悉下公司的各部门,从比较低的角度观察公司内部制度地利弊。
虽然说吕方学说有人贪污,但是我这人也懒,对钱并不在乎。
只要不是有人想伤害我身边所在乎的人,谁爱贪污就贪污去,反正除了我外还是有别人会去管的。”
刘青说的有理有据,而且几乎没有半点是在撒谎,和傅君蝶同事调查整合起来的资料几乎完全吻合。
其所作所为,也和他那慵懒和漫不经心的人生态度差不多。
心下信了八九分,对刘青的疑虑消散泰半。
尤其是刘青不经意间叫她小蝶。
一时间,不觉对刘青放缓了冷冰冰的表情,捧起了绿茶,轻轻抿了一口,疲惫的眼神中有些迷离,憔悴的俏脸轻轻浮上一抹红晕。
显然刘青那句只要不是有人想伤害我身边所在乎的人,让她想到了刘青昨天不惜暴露自己的杀人手段和身手,不惜以身犯险在最危急关头冲进即将爆炸的大厦救自己,不惜在童车爆炸的时候。
紧紧将自己压在身下。
用宽阔的身体将自己完全遮挡住。
又是想到了老李毫不犹豫的帮自己挡住了那颗子弹。
又是想到了昨晚在老李家待了一夜,陪着他那妻子孩子整整哭了一夜。
想着想着,傅君蝶的眼角又是止不住的涌出了泪水。
双眸一片茫然。
刘青知道她现在一定是想到了昨天牺牲的那些同事。
这种感觉。
自己也有过,一直到今日。
都未曾恢复过来。
正所谓同病相怜。
心下略有恻然。
轻轻抽了张纸中,递到了她面前。
傅君蝶有些慌乱的接过纸中,飞快地擦了擦眼泪。
止住了哭泣,很快恢复到了工作状态,正了正神色,但声音柔和了许多:“刘青。
吕方学夫妻,以及郑顺的死亡相当的跷蹊。
我现在在怀疑是不是有人针对你们茂远集团下黑手。
当然,关于这点我们刑警大队会立案侦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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