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直勾勾的看着托米勒眼睛;似要看到他的灵魂那般,接着继续道,“也许它很粗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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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其实你若细想,也许写我们的作者们;也是在这样的世界之中呢?
或许~会更精致些。”
至此,托米勒深思着他所言中;所有有关的信息,若是真实的;那便颠覆了自己已知下定出的逻辑,推导的公式将直接从源头改写。
哪怕,他不想承认;但托米勒在潜意识中还是有些相信他的说法,因为与之前和阿卡姆林交流时候的不同;到目前为止,他都没有找到眼前这个人言语间的矛盾;他更是在叙述一件事实,哪怕直视着自己双眼的这个行为中,托米勒也感觉不到他有骗自己的可能。
就在托米勒思考的这段时间,他再次给出猛料,“实际上就在半年前,我便已经知晓;我会在今天出院,执笔者的读者似乎已经看腻了我在医院中的种种遭遇;而且我知道你会来,乃至于在半年前在10号病房的床板下,刻下了今天的日期的。”
他见托米勒还在犹豫,继续道,“你可以去看。
相信以你的辨识能力,一定能分清我说的是否属实。”
闻声,托米勒一阵激灵;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;按理来说,他遭遇的事情已经够多了;早已经不能令其有这样的反应,但这一刻不同;就在他理清了他说的这些后,有关八心珍谜的相关结论;彻底崩塌了。
这是精神层面,世界观上的崩塌;哪怕他再不想承认自己的世界也是如此这般,但无论是什么证据;还是证人,都在告诉他;他一直以来想的都是错的。
而且是在源头的错误;导致想的越多,错的越多。
(心声)
“这是个陷阱!”
“这是个陷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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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身为1号的他;最是相信逻辑上的正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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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逻辑上没有错误,过去的自己的结论;也可以顺应被推翻。
这就好比【地心说】被【日心说】所取代一样。
也许以前的是错误的,但是至少在以前被认为是正确的;也许下一个日心说,就是下一个地心说呢?
但这就不得而知了,或许要到几百,几千前后;也或许一直都是这般。
托米勒被说服了。
“我知道一时之间,你很难接受。”他拍了拍托米勒的肩膀,“一开始,我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人物的时候,我也接受不了。
这种落差,甚至于提起知晓自己的人生;对于我而言,毫无乐趣可言。”
托米勒抓住了他的手,虚弱极了;小声的反抗着,
“别说了。”
他见状顿了顿,只是点了点头;停住了口。
3秒后,托米勒再次开了口,“我还能回去吗?”
“当然~无论结果如何,它的性质从未改变过。”又喝了口水,“这就好比,在我的世界里;你还是你,只是样貌上有了改变;但意识层面上来说,你从未改变过,不是吗?”
听着他的说辞,托米勒更加确信了他的说法;因为他的说法跟自己的想法,不谋而合。
“可是有关框架,我已经试过了。”
“那他试过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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