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闻言倒也回的干脆,就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,
“没被发现。”
林越显然不相信他说出话,学院其他老师的实力水平在什么水准;他心里大致是有数的,更何况保管这颗混元珠的,还是学院里除院长、院士外最强的人。
伴随着这种想法的产生,他看向风清的眼神中揉杂着很多情绪;因为无论是何种手段,当事者放水的可能性也是极高的。
想到这,他大致上已经猜出了事情的走向;不过哪怕是放水,他也不认为就应该这么简单的放眼前这个学生进去,于是决定再试他一试。
林越轻摆着神色,似是在质问,“你确定?”
而他之所以这么说的理由无他。
如果说风清偷袭老师的行为是真;便可以理解为当事者对于他胆量的认可,而这一点;也仅仅是当事者的认可,而他则是班级的主考官;具体的测验,他这里就是最后一关。
而往往愈发难以获得的东西,他才更会有必要性的进行筛选;好做到无一纰漏的审核标准。
对于训教官的质问,风清不禁有些动摇;但好在立马恢复了过来,只见他晃了晃脑袋,似是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我想.
.
.”
“不会记错的~”他顿了顿,“我有仔细观察过~”他的语气极为肯定。
对于学生的这般自信的表现,林越都看在眼里;高兴的同时,又不免想要试试眼前人的极限,由此;他抛下了之前的想法,决定继续再向这个灰白夹克的学生施压。
“既然如此,你愿同老师打个赌吗?”说着还顺手摘了一片树叶。
“赌?”风清显然对训教官说的赌一无所知,或者说;不知道他到底用意何为。
看着学生这般反应的他,属实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;那就是这个学生,既是老师放了水,但是整体的心智还是相对稚嫩。
“性命。”他直勾勾的看着风清,威压之势自此真正来袭,“5秒,真相便可知。”他说着伸出了手,右手食指指着左手手掌。
脸上的已然挂上了笑容,“输了,不仅入不了;还要死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数起了数字,手指头一个一个被掰下。
5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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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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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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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饶是以理智为第一要素的风清,闻声竟被吓出了些许冷汗;
他很清楚,学院的考核极为严苛;但实在是没有想到会这般严重,动不动便与性命挂钩,这会不会未免有些草率了,他不禁想。
而与其说是害怕,不如说是不知道眼前的训教官具体的实力;若是同他一样以速度见称,那便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,但若不是便可与之周旋。
数秒间,稍有镇定的他;已经再为下一步的计划做出了明确的打算。
他微弓着身子,全然已经做好应对的打算;无论结果究竟如何,生存永远是第一要素,活着永远比死了更具有价值;至少他自己是这么理解的。
而有关乎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了,已然不重要了;
不被表象所影响,既是为揣测他人的内在想法;即便他确定训教官是在测验自己,但既是赌博,万一是真的;那便极有可能死在这里。
学院在外界的传闻,他可是极为清楚的;但为了自己的目标,即便这里再这般严酷;也必须来此。
数秒间,仿若隔了一个世纪。
看着风清的细微动作,林越很清楚眼前这个小子,不是所谓的愣头青;而是一个有计划性的老练者,必要的胆量或许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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