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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向前走去,是两段截然不同的楼梯;为什么通向同一个出口?
一个奢侈显贵,一个纯粹简朴。
左边的楼梯铺着红色的地毯,金色的延边扶手通向的最终之处最终与简朴一处合并。
相比于左边,右边的楼梯在它的印衬下显得不值一提;单单的深棕色木质结构楼梯;或许他是在预示着什么?
这些的这些,顾念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;对于真正的答案,他也早已不在在乎;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他研究了很久,那时的他还不了解“他”;但即便是这样,最终他还是没有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他累了,明明没走多远。
比起再去思考这些,他的不再在意;早已替他选择好了,接下来要走的路。
只一片刻,他已然在了那个“出口”前;门框上的彩色玻璃透过光线照在了他的脸上,他看着照来的光线有些枉然。
他的脸好似被碎片分割,哪一个是他?
也许都是他?
顾念只觉着这阳光好刺眼,却从未想过;也许“他”是故意的呢?
他并不知道到,这一切代表着什么;即便早已百年高龄。
只因,他们从未是一个“世界”的人。
他缓缓打开了门,门后的一切还是那么的令人熟悉。
同等大小的花栏,整整齐齐的被放置在道路的两侧;这之中不乏各种古怪不能“闻”的异样植物。
高而透的顶棚置于其上,一眼望去;谁又能想到一个生于阅者界的人在捣鼓田地。
在路的尽头是另一座真正的“住所”;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:藏书阁。
戴着遮阳帽的“步月者”,看着顾念的到来;甚是欣喜,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。
只见他快步向着顾念走去,穿过了一个个“可能的陷阱”。
“好久不见~老朋友~”一声简单的问候,却显得格外的亲切。
顾念倒也直接:“我找到身体了~现在有空吗?”
等了十多年,“步月者”听到他找到身体了;反倒有些惊讶。
他想了想,又翻开了自己的日程;随后道:“有~大约两个小时。”
顾念闻言变了变脸色:“那~走吧~老朋友。”
对于他的急切,步月者并未感到奇怪;相反有的只是可怜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他看向他的眼神格外的认真,下一秒又有些发笑;指着自己的头发说道:“想的头发都白了,够清楚了吧?”
“我~明白了。”步月者回道。
这一次的夺舍,舍弃的不单单只有身体;还有锤炼一生的能力,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,而有些选择一旦踏入了就永远都出不来了。
顾念的决绝,无疑给了步月者信心;但相对的,无论是受试者还是实施者;都成为了伦理的产物,并且一辈子都无法脱离。
相较于顾念,步月者倒还好一些;毕竟,他更在乎实验结果;至于舆论?
那就是狗屎。
但顾念不同,他与步月者不是一个“世界”的人;理念不同,没人知道他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;又为什么活了百年之久,还不愿意死去。
不惜堕入邪道,与世界的“阴暗面”做交易,再由步月者来实施。
即便二人都很清楚,只要够隐蔽;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被发现的,但也只是短时间;从做出的那一刻起,真相便一直存在。
更不用说学院之中的尖端老师与学生。
真正的聪明的人,站在某人的眼前;便能知道因果。
但至于说还是不说,又是另一回事;而这也就无关乎,是在学院中实施还是在阅者界;有种说法,叫做寻迹。
听着步月者给出的答案,顾念久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;褶皱的眉眼,是欣喜的痕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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