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觥筹交错间,她只听到母亲涂着朱红色唇膏的嘴一张一合,说这是秦歌,我们要结婚了。
许多多隔着玻璃杯打量着这个叫做秦歌的男人,他看上去比母亲要年轻上很多,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。
她只需一眼就明白,在已经年近四十的母亲眼里,眼前容貌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,不过是母亲找来撑门面,能炫耀的资本。
但她却想不通,这眼底写着孤傲清冷的男子并不像是贪图势利的人,却为什么要娶带着她这样一个拖油瓶,还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。
“别走。”许多多梦呓道。
陈妈把粥搅了搅,将勺子放到许多多的手中:“小姐,今天已经是星期一,您说多久?”
许多多在心中思索着,自己回来那天是周六晚上,现在看时间已经是星期一早上,看来这场病真的不轻。
她想了想,又问道:“那秦歌是怎么到我房里来的?”
“您不记得了?”陈妈笑道,“也是,您睡得迷迷糊糊的,秦先生担心您,所以亲自照顾,待在床边给您换毛巾,不知道怎么被您拉到床上去,他吩咐我们谁也不许打扰,秦先生自己就维持那个姿势一晚上,就怕吵到您休息,估计也累坏了。”
枕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,许多多拿起来看到上面的号码,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:“梁晓甜,你可总算死出来了。”
“喂,大小姐,我昨天打了好多电话,是你自己不接好不好,我简直比窦娥还冤。”电话另一端传来梁晓甜充满活力的声音。
许多多也不想说自己病了的事情,直接问: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火车站。”
“什么?”许多多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“你已经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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