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怪多多。”沈菲哽咽着再度开口。
秦歌一双深邃的黑眸凝视许多多因愤怒而微红的面颊,神色渐渐缓和下来,“好了,都别说了,多多,你跟我来。”
“秦歌,我有话要和你说--”
见秦歌要带许多多进自己办公室,沈菲急急站起身,却脚步一个趔趄,绵软地倒进秦歌的怀里。
“菲菲,怎么了?”秦歌扶住她,关切地问道。
沈菲手抚着额头,“不知道是不是前一阵子车祸的后遗症,忽然觉得有点头晕,我想休息一下,可以吗?”
“到我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一下好了。”秦歌扶着沈菲走向办公室,回头叮嘱,“多多,你先留在这里吧,孙经理,有事暂时别找我,你先处理就行。”
看着秦歌小心带着沈菲走进办公室关上门,又合上百叶窗,许多多双手握拳,气得直咬牙,尤其是沈菲在走进办公室前,暗地在秦歌不注意时,向她丢来一个含笑的眼神,更是让许多多有口难言。
许多多毕竟年少气盛,和沈菲的交手,自然占不了上风。
“秦歌,别走。”沈菲坐在沙发上,拉住要走的秦歌,仰头盈盈望着他,面带恳求。
“菲菲,你不是不舒服么?
先躺这里休息一会儿,我就坐那边看文件。”秦歌拉开她的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办公桌。
“其实,我不是真的头晕。”沈菲眼底柔情闪动,“我只是想和你单独相处而已。”
秦歌平静地看着沈菲,“别闹了,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?
昨晚的事情,你敢说一点儿都不动心?
秦歌,你真能说忘就忘?”沈菲依旧不甘心地追问。
秦歌没有回答,而是又看了沈菲一眼,静静走回桌旁坐下,点燃一支烟沉默地抽起来。
沈菲紧紧咬着唇,靠向沙发背,微微闭上眼睛也不再开口,但她心中却始终没有停了思考。
秦歌的出现对沈菲来说,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,如果能牢牢抓住,那么她今后的生活就会截然不同。
仿佛一片黑暗中照进一抹曙光,让沈菲向往。
一早的餐桌上,就暗自涌动着风云,虽然每个人都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,但却好像各怀心事。
沈菲拿着一片面包,小口小口地咬着,不时偷偷望向秦歌。
秦歌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,掩去脸上的神情,难以窥知他心里的想法。
许多多坐在对面,隔着餐桌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,边往面包上涂抹着果酱,边漫不经心开口道:“秦歌,明天就是周末了,你这星期去不去找我妈妈?
你好像好几周都没去了,你们怎么也是夫妻,生意再忙也还是要联络感情的。”
沈菲把面包凑向嘴边的动作一滞,眼中闪过一抹黯然。
“许多多!”秦歌终于放下报纸,警告地看了许多多一眼。
这么多年,从没听她管方美云叫过一声“妈妈”,更不曾从她口中承认过他和方美云的婚姻,她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说法,明显带着不满和挑衅。
“怎么,不能说?
你不是总以我监护人的身份教育我?”许多多扬眉,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沈菲,继续摆弄着面包片说道:“对了,你带女人回家,和妈妈说过没有?
不知道她听说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你妈妈她不会管。”秦歌淡然陈述。
许多多当然知道,那女人和秦歌的婚姻,一直以来只维系在表面的应酬,和偶尔的相聚,但除了生意上的事之外,其实各自很少干涉对方的生活。
先前许多多很是不屑于两人这种互相利用的婚姻,但最近她却有些庆幸他们之间毫无感情的维系。
“那也总是夫妻嘛--”许多多拖长话尾,转向沈菲,“沈阿姨,你说是不是?
你不介意我叫你阿姨吧,你既然是我继父的朋友。”
“当然没关系。”沈菲勉强一笑。
“多多,我虽然找你回来,但不代表你可以太过分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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