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想到,小乔跟席修远有所交情,跟眼前的这一位,似乎也不是萍水相逢。
嘿嘿……
她真想大叫三声,琴洛琴这下是跪自己跪定了,看她以后还怎么拽?
“不知道霍副能否请我们进去坐一坐呢?”
“这个自然是没问题。”
他退开了一步,让出了空间,让两个人进去。
“尔斯,是谁来了?”
华菲菲眉头一皱,霍尔斯房里头怎么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呢?
霍尔斯琢磨着,怎样让小初跟母亲和平相处呢?
刚刚只顾着小初了,满心都是她,忘记了母亲昨晚来的,还是因她的提醒。
母亲对小初的偏见,本来就根深蒂固了,更何况这会儿,还有个挑拨离间、令人头痛的主颜言在。
可想而知,接下来的场面绝对是惊心动魄、无法预料的。
希望母亲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不要说出太过尖酸刻薄的话来,他不希望任何人侮辱小初,包括自己的母亲。
“尔斯是不是邵秘书来了啊?”
颜言从客厅转出来,过了玄关,问道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看到乔静初,她一副活见鬼的了模样,脸上的热情立刻不翼而飞,态度也来了个十万个大转弯,“怎么还有你?”乔静初身边的那个女人,她也是见过的,之前在鼎盛时代广场碰过面,还跟自己拌了两句。
颜言见到这两人,心里立刻覆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厚厚阴霾,变得不痛快起来。
“颜言啊,到底是谁来了?”
霍母见颜言过去了,一直没回去,缓慢从沙发上站起来,拄起搁置在沙发角缘的那一根墨绿色的拐杖,想要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,听颜言的声音,似乎比较惊讶,应该是她所不乐见其成的人。
霍母早些年在丈夫惨死的噩耗打击下,身体有了轻微的中风现象,这些年虽然一直用中药持续在调养,还是效果不太明显,走路若是不靠拐杖,无法稳住身体的平衡。
“你是乔邦国的女儿?”
霍母冷哼道,拄着拐杖的那只手下意识握紧了拐杖的柱头,竭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,往日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灰烬,在刹那间扬扬洒洒地飘落,明明轻如鸿毛,但还是重重击在她的心头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这个女人,怎么还有脸来缠着尔斯,尔斯不是跟她断绝了关系吗?
h市,她不是在国外吗?
怎么回来了,难道说她早就回了h市,而尔斯听说她在这,立刻申请转调过来,极有可能。
以前尔斯对这个女人可是百依百顺,近几年,自己催他跟颜言完婚,他一直推脱,八成又是因为这个女人从中作梗,才让自己抱金孙的好事泡成了汤。
华菲菲隐约觉得这个名字,她好像有所印象,对了对了,乔邦国不就是几年前轰动c市的市高官吗?
后来锒铛下狱,被判了无期徒刑,如今还在狱中服刑。
那一案,牵连出了不少c市高层,不少人在乔邦国那事被牵扯过来后,得到了应有的报应。
那一案,也有无辜受罪,便是霍尔斯的父亲霍闻人,他沉冤得雪,但已经是他身后的事情了。
华菲菲心底的脉脉温泉涌动,似沸腾开来,她恍惚间似乎顿悟了不少,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乔静初。
她跟霍尔斯看来是旧时,不过霍母显然是不乐意见到乔静初,看霍母的脸色跟架势,接下来少不了一番针锋相对的紧张场面。
听了霍母的话,乔静初的身体倏地一紧,澄然的瞳眸中,眼波流转,似星辰璀璨,她静静地看着霍母好一阵儿,似尽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“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,伯母还认得我。”
当年,自己跟尔斯的分开,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缘故。
几年不见,她两鬓增添了不少苍白的沧桑,岁月不饶人。
当年,自己去尔斯他家找他的时候,她跟自己说,“乔静初,你要记得你是乔邦国的女儿,你跟尔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因为我不容许你进我霍家的门,除非你自我犯贱。”
她后来还是犯贱了,但是霍尔斯没有回头拉她一把,如她所愿放弃了自己。
华菲菲下意识拉住了乔静初的手,想要给她温暖,不拉不知道,一拉才发现乔静初也并不像表面那般淡定,她的手,有着一股凉意。
“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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