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望着他愤怒的面容,林夏恍惚出神。
心里的某个角落仿佛滴出了血,一滴,一滴地悄声滑落。
席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的话竟也不知轻重,只一味的让林夏滚出去,而林夏反映过来,眼眶通红,她看向席明,眼里的恨和难过统统交织在了一起。
“好……”
林夏深呼吸,试图将没用的眼泪给憋回去,她握紧手指,毫无不畏惧的看向了他愤愤的眼神,眸光坚定得惹人怜惜,声音发颤,“我滚,我马上就滚。”
席明怒不可遏,“滚!”
关门声响起。
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寂静,冷清。
席明哑然失笑,笑容黯然,仿佛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般令人神伤,然而眼底却透着一丝人人都畏惧的冷厉,接着,他愤怒地嘶吼了一声,脚边精致的瓷器被他踢得粉碎!
这个隔间里的所有东西都与她有关。
包括现在脚下的碎片。
意识到这点,席明宛如一个被困在孤岛无助的流浪汉,他眼底的孤寂惹人心疼,浑身的危险却又仿佛在警告着别人不准靠近自己。
席明靠在墙壁上,颓废地一点一点地滑下。
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苦非苦的笑容。
就像是伤口即将愈合了,却又突然被人撕开般的难受。
在一个女人面前,特别是林夏,席明极不愿意她得知自己的过去,他不上为什么,但一个男人被心爱的女人抛弃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,他不可能用一种询问气般自在的语气“我爱过一个女人,然后我被甩了”的话。
席明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自揭伤疤。
别人不问,他便不,别人问了,他也未必会答。
这个隔间在席明心目中的地位几乎可以和童熙甄相提并论,平常清洁的工作都是由他亲手打扫,所以,他的潜意识里决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来,更不允许任何人破坏。
林夏简直犯了一个大错。
她不仅不经允许的闯进来了,还私自拿起了童熙甄的照片,也正因如此,席明才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不知轻重的对她出那么伤饶话。
席明微微闭上了眼睛,这时候,办公室的门突然敲响了。
门外的方然得到批准后走了进来,见席明揉着太阳穴从隔间里走了出来,微微惊讶,询问道:“总裁,身体不适吗?
!”
“我没事。”席明的声音冷清,他看向方然,示意她出进来的目的。
方然礼貌道:“是这样的,刚才我询问了于总的秘书,于总表示晚上并无安排,听您要见他后,便提议到大夜湾碰面。”
席明顿了顿,随后冷冷一笑。
很好,这可是那个老家伙自己选择的。
在哪里动他的女人,就在哪里断掉自己的性命。
林夏一怔,“什么?
请假?”
席明头也不抬的道:“嗯,请假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夏有些为难,莫名其妙的,她为什么要请假?
何况,席明凭什么还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话?
昨的侮辱还不够吗?
想到这,她有些生气的放下了饭盒,强忍着心里的不平衡,道:“饭我送到了,三菜一汤,我要回公司了!”
完,她转身准备走出去。
席明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名牌钢笔,慵懒的眼神盯着她的举动,随后,就在她要开门的那一瞬间,不紧不慢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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